“郭福来？”周雅琴提醒。
“对，就是他，”女秘书无可奈何地说道，“能不能别让他做探店直播了？每天直播空空如也的专卖店，对我们影响不太好。”
周雅琴敲了敲桌面，沉吟一番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片刻后，她放下手机，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板说咱们不能对客户的行为进行干预。现在你是负责人，专卖店允不允许探店直播，由你决定。”
女秘书脸上露出了更加无奈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出拒绝探店直播的决定。她不确定未来是否还需要宣传手段，如果未来出尔反尔，很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损失。
看着女秘书纠结的样子，周雅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忽然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些取消合作的几家国内高奢酒店，他们国外的分店有没有动静？”
女秘书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国外分店一切正常。”
“这就对了，”周雅琴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们有个小技师得罪人了，这是他的锅。所以，那些国内分店的愿意取消合作就取消吧，我们等着看那几家负责人的下场。”
肖秘：“……”
……
直到坐回自己的工位，漂亮的肖秘都转不过这个弯来。她知道周雅琴有很多事情没告诉她，这并非出于保密或不信任，而是连周雅琴自己都不确定，那位神奇的老板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的办公桌上一片凌乱，堆满了整合新公司的各种文件：设计团队提交的Frette新商标方案、联系慢织生活产业园区协调订单排期……
刚埋头处理了一会儿，繁杂的事务就让肖秘有些烦躁。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瘦竹竿”郭福来的探店直播。
“老铁们！看看这针脚！看看这走线！”
魔都恒隆广场四楼，瘦竹竿郭福来把镜头怼在一间床品前，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以前咱们总觉得进口的香，现在慢织生活产业升级后，这工艺，这手感，还有谁？！！”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摩挲着面料：“这可是咱们XJ的长绒棉，加上最新的纳米级纺纱工艺！以前这种品质，只有那些欧洲老牌才做得出来，现在咱们国产的，不仅做到了，还做得更好！”
直播间里，镜头扫过空旷的专卖店，只有几个店员百无聊赖地站在角落。
“主播嘴里的好产品确实牛，但客人呢？”
“建议主播改标题：《如何在恒隆广场享受包场购物》VIP中P体验！”
“轻松慢行真是飘了，真拿客户当傻子宰？定价够买十套Pratesi了！关键是工艺有人家好吗？”
“可惜客户不是傻子，工艺再好，智商税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就是国产高端？除了价格高端，客流倒是很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