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您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不为俞小宁,单单就眼前长辈为自己操了那么多心,赵小锤也得做些什么,他指了指身后厚重的房门,“我把我联系方式给那俩位了,身份您应该知道,以后有人再找你,你就把锅甩他们身上。”
“给了?”刘局长呆呆地问道。
“给了!”赵小锤重重地点点头。
“那要是他们联系你,说有领导要去按摩店视察,”刘局长盯着年轻按摩师的脸,认真问到:“你接待吗?”
赵小锤笑了,摇摇头:“还是不接待。”
“那就好~”刘局长拍了怕胸脯,松了口气,“谢谢你,小锤子,我再想想,我在想想。”
……
把受了惊吓的刘局长送走,赵小锤来到第三个房间门口。他抬手看了看手表,便站在门外耐心等候。
或许是换了新负责人,效率高了许多。很快,一位漂亮的小姐姐端着托盘为他送来了盒饭、汤和饮料。赵小锤也不客气,大口吃完,刚放下筷子,第三间房门才打开。
一身汗水的王九方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虽然满脸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神采奕奕的劲儿。
“怎么样?”赵小锤关心地问道。
“啊~锤哥?”王九方惊讶地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这就完事了?”
“嗯呐~”
“……”王九方无语地挠挠头,随后又兴奋起来,“锤哥,进了第三个患者房间,他们就跟我说不用验证了,让我直接进行全套流程。”
“好事~”赵小锤伸出大拇指,真心夸赞自己的半个徒弟。
王九方不好意思笑了两声:“还好他们提前做了全套体检,这里的医疗保障团队也给第一位客人也做了那些检查,等我写完第二位客人病例,那边的检查结果刚好出来,刚才直接给送到301去了,临走前说后续调养让我做。”
有了这个案例,王九方算是真正通过了考验,拿到了为这些人把平安脉的“入场券”。
这也就是跟着锤哥,要是跟着他爷爷或父亲,怎么着也得在他们身边积累三十年的经验,然后从县城的“婆罗门”开始,一步步往上爬,最终目标是成为大内的御医。
这条晋升阶梯,连他的爷爷都没能走完,至今依旧蹉跎在省级的门槛上。可就算真的走完了全程,年轻时的那股心气儿、理想和情怀,也早就在漫长的蹉跎中消耗干净了,剩下的,大概就只剩下为后代谋算的世故了。
两人说着话,为第二位病人开具的中药已经熬好并凉温了。王九方搓了搓手,有些忐忑地说道:“锤哥,心里有点没底,麻烦你跟我看看呗。”
赵小锤点点头:“行。”
两人转身走回第二个房间。里面的老太太见到赵小锤进来,眼神一亮,和蔼地向他招手问好。赵小锤也礼貌地点头回应。
老太太面前摆着三盅深色的中药。其中一盅是王九方严格按照家族传承开的古方,另外两种,则是他根据老太太的脉象,大胆做出的调整。
赵小锤和王九方一人把住老太太的一只手腕,屏息凝神。老太太按照他们的指示,依次将三盅药喝下。
第一盅就起效了,对症的传承古方效果是毋庸置疑的,更何况王九方用的还是川渝特供的纯野生药材。
当然,对肝脏尤其是肾部的刺激还是有的,不过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把老太太身上的病症解决了,再通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和锻炼,那点毒性早就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