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心里咯噔一下,差点骂出声来。
禁止炫富?国际通道那夸张的服务价格,六成以上还都是华夏人,这些人会是什么身份?要是让他们知道,名额因为自己一句话全没了……
那后果,比几个同事领导天天在耳边抱怨可怕多了!这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老苦笑着摆了摆手:“公事就别提了,还是谈谈那件急事吧。”
赵小锤看着眼前的老将军,心里忽然有些触动。他觉得这老头儿是个好人,和旁边的刘老一样。正因为有了他们这样的人在前面顶着,自己才能在后方每天和三个姑娘过着灯红酒绿、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想到这里,他鬼使神差地开口道:“要不……我给您打个折?”
王老闻言一怔,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给别人打过折吗?”
赵小锤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只做过抵扣。比如那个女魔头帮我打广告,还有一些现金短缺的老外,拿咱们华夏的古董来抵账。不过我只要了字画,现在京城各分店墙上挂着的都是。”
王老忍不住苦笑:“你就不怕被人偷了?”
赵小锤呵呵一笑:“将军,安保大哥们都是你们选派的,会不会被偷,不得问你们吗?”
王老听了这话,默默点了点头。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只是他们的底牌,更是做出了巨大贡献却可能永远得不到公开授勋的英雄。他不仅还解决了众多优秀退伍军人的就业难题,职业更是真正的稀缺资源,做的是全球顶级的奢侈服务。
可即便如此,赵小锤依然每天为他们预留了名额,更何况,最近己方还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还不知道怎么还呢。
想到这些,再对比某些人因为一己私欲还想为难这孩子,王老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愧疚。他果断地摆了摆手,拒绝了赵小锤的提议。
“还是说那件急事吧。”王领导神色凝重地转移了话题。
急事跟那个大人情有关。见终于来到正题,旁边的刘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可什么都没说出口,他不好意思说。
“季闻风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赵小锤已经恢复了些状态,缓缓起身,来到了刘老面前,直直地看着他。
刘老神色凝重地开口:“在边境执行任务的车队遭遇了意外,有几名重伤队员转移到了京城。小季那孩子……”
王老一方欠下的大人情,就是赵小锤每月会有一天派遣首席技师去总局劳叔叔或者他们那里。
赵小锤认真地问道:“有人强迫他妈?”
刘老果断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保证,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何况不止是我方的安保团队,轻松慢行的助理和安保一直都没离开他身边,你可以向他们确认。”
赵小锤点点头,叹了口气。他知道,以季闻风烈士遗孤的身份,骨子里就刻着那股劲儿,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多少岁了?”
刘老想了想:“五十多岁。”
赵小锤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把人交给我吧,不过作为代价,今天我们不会再派遣任何技师给贵方了……”
他顿了顿,“不过遇到类似重伤人员,就直接送到我的工作室,你们又不是没有和我的连线渠道,随便跟一个安保大哥说一声,我怎么可能拒绝。”
说完这些,赵小锤没离婚讪讪的两位老人,他在刘老面前顿了下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您脑袋里的弹片,我得想想办法了,刘领导,办个退休吧,要不您过不完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