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医学？
赵小锤带着一丝纳闷，眼神落在面前的光头小青年身上。
临床医学……大三……这样的背景和年纪，按照他的经验，是绝不会让体内热流产生如此反应的。
他心中疑惑更甚，却没再多问，只是不动声色地带着王小明走进了工作室。
小青年被锤哥那探究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地搓了搓手，轻声说道：“那个……锤哥，刚开始我和医院的出诊医生，确实都认为是普通的脂溢性皮炎，所以就一直没有做更深入的检查。
后来，咱们的高级技师也给我按摩了好几次，但效果都不太理想，才开始怀疑，可能……不是那么回事。是我们之前的判断出了问题，浪费了您和其他技师的时间，也让您见笑了。”
他语气里带着歉意。
赵小锤示意他在按摩椅上坐下：“既然是临床医学的学生，你现在对自己的光头，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王小明刚要开口，赵小锤却没等他回答。
他伸出手，迅速地搭上了王小明的手腕，开始为他号脉。
王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怔怔地看着赵小锤专注的神情，工作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王小明像是突然被触动了什么，不自觉地低声自语道：“肾精亏虚，发根失养……嗯，现代医学来讲，就是雄激素性秃发。”
赵小锤号脉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王小明，语气里带着了然：“作为一名临床医学的学生，你居然把中医辨证放在了前面，为什么？”
王小明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又微微泛红，他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些：“我……我来自中医世家。”
赵小锤：“……”
他看着眼前这个光头青年，心中的疑惑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体内那股热流雀跃的源头也似乎找到了归属。松开王小明的脉搏，赵小锤又把右手放在了他的光头上，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番。
片刻后，他才轻声说道：“本虚标实，多位一体！”
王小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小锤并未理会他的表情，继续解释道：“王先生，您不光是肾精亏虚，发根失养，还存在肝郁血瘀，通路阻塞的脉象，伴随湿热上蒸，腐蚀发根。这第三点，才是让您头皮出油增多，进而误诊为脂溢性皮炎的根本原因。”
他沉吟了一下，考虑到眼前这位光头青年临床医学的专业背景，补充道：“前两者，分别对应现代医学的雄激素性秃发和重度毛囊微型化。您说得没错，但却错失了一半的问题。”
见王小明脸上露出些许不赞同的表情，赵小锤温和一笑：“确实，西医需要现代检验手段来确诊，我说的是中医辨证。”
王小明认真打量着赵小锤的表情，确定他没有任何调侃的意味后，才不情不愿地轻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王先生……”赵小锤并没有教导他的想法，他只是想把病因跟顾客说明白。
他一边操作平板，一边继续说道：“考虑到您的具体情况，天然精油肯定是没有效果了，需要换成稀释的米诺地尔涂剂。至于口服的5α-还原酶抑制剂，这需要您亲自去医院开具处方。原本需要半年才能见效的现代医疗手段，在我们这里，大概需要3周3次疗程，全程免费。至于时间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