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指令被汇报出来的时候,川渝分店里的女暴龙和姑娘们纷纷看向赵小锤。
年轻的按摩师此时已经满脸潮红,带着自豪地语气说道:
“由国家航天的参与和配合,要不这个火箭飞不起来。”
没有国家航天的深度参与和配合,这些复杂的遥测信号、精密控制指令根本不可能存在,但女暴龙和姑娘们当疑惑的是这个吗?
而是你一个年轻的按摩师,会和这个万人瞩目的火箭紧密联系在一起。
大屏幕里,朱雀二号继续上升。
“惯性导航系统,工作正常!”
“着陆支架锁定机构,状态正常!”
每当一个“正常”的指令被清晰地汇报出来,都代表着火箭又成功地迈过了一道又一道坎。
北方一座平凡的小城里,刘卫国一家正围坐在客厅的电视机前,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因为川渝卫视事前做了大国民宣传预告,所以一家人不用盯着手机看了。
这个普通的一家人之所以关注那个大火箭,是因为刘卫国,一个在民营航空零部件加工厂干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一线工人。
他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尽管火炕热力很足,他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灼热,因为那个火箭里面,有好几个零件是他挫出来的。
“爸爸,爸爸!这个火箭什么时候会发射大烟花呀?”五岁的小女儿指着电视里飞速上升的光点,奶声奶气地问道。
刘卫国犹豫了一下,这不只是女儿一个人的疑问,也是他的。
他更知道全国此刻守在直播前的人们,大都只抱着看一场“大烟花”的心情。
毕竟,对于这种第一次尝试回收的试验火箭,尤其是民营力量参与的,大众普遍预期它很难飞太高,多半会在几百米、几公里,甚至几十米的低空“砰”的一声,结束它短暂的生命。
就像SpaceX早期的“星虫”原型机,也只是在几十到一百五十米的高度进行过“跳跃”测试。
他紧紧盯着屏幕:“应该快了,一两分钟……也许。”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朱雀二号并没有像所有人预期的那样,在低空表演一场华丽的爆炸,直播的无人机画面里,依然能看到它努力冲天的身影。
“发动机推力曲线,稳定!”
“大气层内飞行参数,正常!”
“目标高度,持续爬升!”
当这些指令被汇报出来时,刘卫国呼吸一滞,女儿也安静了下来,小嘴微张,大眼睛里映着火箭那耀眼的光芒。屏幕上显示的高度数字在疯狂跳动,从几公里,迅速跃升至十几公里……
直播间的弹幕区,也从最初的零星期待和“坐等大烟花”的调侃中,也慢慢安静下来,接着……
“卧槽?还没炸?”
“什么情况?这高度已经超越SpaceX星虫跳跃测试了吧?!”
“这已经八公里了?!我以为几十米就……”
“没人告诉我是真的要飞高高吗?我瓜子都准备好了,烟花呢?!”
“有谁看过红箭航天的试验通告吗?里面有没有说过目标高度?”
“我刚从官方号过来,什么都没有,只有当初锤哥要看大烟花,官方号发出一条‘收到’的动态更新。”
“稳住!稳住!朱雀二号冲啊!!!”
大屏幕里,朱雀二号的橘红色尾焰依旧炽烈,撕裂了漆黑的夜幕,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渐渐消失在高空无人机的直播镜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