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王侃大山”只是这场流量盛宴中运气最好的。那些反应稍慢、挤不进前排的跟风博主们，虽然吃不到第一口肉，却也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汤。
他们疯狂地搬运、剪辑那些技师姑娘们的视频切片。
在这家店出现之前，互联网的逻辑很简单，每当看到这种颜值高、身段妖娆的美女网红，评论区的往往充满着酸臭和恶意的揣测：“长得这么好看，最后还不是有钱人的玩物”、“不知道又是哪个榜一大哥的……”。
但对于轻松慢行的这群姑娘，这种充满戾气的论调竟意外地没有。
因为她们太特殊了。
除了一本正经的科普直播，她们不带货、不接代言、没有商演，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炒作。
哪怕有黑粉挖她们的过去，想搞个大新闻，结果却尴尬地发现，所有的黑料早已在之前的网络风波中被她们坦然承认过了。
想用过去攻击一个已经把伤疤当勋章的人？根本无从下口。
不止一位开着豪车、坐拥无数粉丝的网红富二代，曾在直播中信誓旦旦地要去“征服”其中某位姑娘。然而几个月过去了，别说“拿下”，就连一张私下吃饭、甚至靠近她们两米以内的同框视频都没流出来过。
这些姑娘们，穿着高定制服，干着伺候人的活儿，硬是活出了让富豪权贵只可远观的境界。
快速行驶的豪华房车里。
福斯特正饶有兴趣地看了几个姑娘的切片视频，没想到刷到了自己狼狈钻进车里的画面。
脸色难看地放下手机，抬头看见贝利尼这个老头也笑呵呵地看着视频。
“怎么，有兴趣了？”福斯特忍着笑看着老头，“贝利尼先生，您的年纪和财富，对这些姑娘们可构不成诱惑。”
福斯特正饶有兴趣地划动着平板电脑，看着那几个技师姑娘被疯传的切片视频。
突然，她手指一顿，屏幕上出现了她刚才在机场因为躲避镜头、脚步踉跄钻进车里的狼狈画面，标题还配着惊悚的“时尚魔头疑似腿脚不便”。
“该死的秃鹫。”福斯特脸色难看地把平板扣在真皮座椅上。
她一抬头，却发现对面的贝利尼也笑呵呵地盯着平板，里面传来介绍姑娘们的声音。
“怎么，动心了？”福斯特调整了一下坐姿，忍着笑调侃道，“贝利尼先生，恕我直言，以您的年纪和财富，对这些女孩恐怕构不成什么诱惑。”
贝利尼闻言放下平板，端起酒杯摇了摇，苦笑道：“我在想，是不是让我那些不成器的孙子们来试试。要是能娶回去一个，我就不用这一把老骨头还要万里迢迢地来回奔波了。”
“这种奔波是值得的，您应该最清楚。”福斯特收起玩笑的神色，感慨道，“那小子当初服务我们时，是以首席技师身份出手的。那时候让他服务一次，上千万美金就没了，还得看他心情。如今这些姑娘晋升为首席，就算达不到同样效果，可价格却不到那小子的一半。”
贝利尼抿了一口酒，点头又摇头：“效果好是肯定的，但要说能完全达到那小子的程度……我不相信。”
福斯特想了想，赞同地点了点头。她看向窗外飞逝的川渝街景，忽然发出一声感叹：
“最开始，我还希望这家店千万别被华夏官方收编，但现在……我倒真希望它被收编。那小子太难打交道了，完全不按商业规则出牌。如果是官方，至少还有谈判的余地。”
“不说这个了。”福斯特转过头，好奇地问道，“贝利尼先生，您这次运气不错，约到了谁？”
贝利尼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果果技师。”
福斯特闻言一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第几位？”
贝利尼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一号？！”福斯特瞪大了眼睛，“是您的团队帮您抢的吗？”
“不，是我自己操作的。”贝利尼轻笑一声，放低了音量，“我发现这套预约系统有个隐藏的后门。”
福斯特闻言一愣：“什么？”
“前段时间，我在京城以私人名义买下了一座四合院，又让人和那位周总深入交流了一下……关于那小子名下两座欧洲古堡与我们家族在商圈零售店产权置换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