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晃了晃咖啡杯:
“人还没回来,不过总算恢复联系了。”她似笑非笑地挑眉,“你要是有他手机号,也可以亲自问问?”
刘局长脖子一缩:
“别别别!”他连连摆手,“我最近干的这些事儿…实在不地道。您能体谅,那小子可未必——万一他误会我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没敢再说下去,只默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说句心里话,他最近常怀念在垡头街道办的日子,虽然职位不高,但做事光明磊落,心里坦荡自在。
没想到官越做越大,身上的枷锁反而越来越重,连工作都变得憋屈难受。
刘局长忍不住抬起头,带着几分困惑:
“周总,您们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能在工程还没动工的情况下,就让款项全额到账?”
周雅琴又喝了口咖啡,才说道:
“你们‘公司’不是有个政务公开网站吗,我们就上网查了查那个打算签字让我们做上门服务的那位主管部门……”
刘局长看着停顿下来的周雅琴,期待地问道:“然后呢?”
周雅琴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个部门刚好有几位轻松慢行的会员,我们就发了条通知——只要领导不换人,整个部门的预约资格全部冻结。”
“……”刘局长愣了两秒,火速掏出手机联系熟人。几分钟后他放下手机,表情复杂地看向周雅琴:
刘局长苦笑着摊开手:
“周总,跟您说个好消息,那位公司主管被公司辞退了。”
周雅琴端着咖啡杯的手悬在半空:“……”
“周总,”刘局长忧心忡忡地凑近,“您说最近其他几桩怪事…是不是也用了这招?”
“什么事?”周雅琴挑眉。
刘局长连忙捧出他那个磨破皮的公文包,抽出几份红头文件:
“您看东城改造项目,协议里还改成了:等四合院修缮完工,轻松慢行能拿到土地和物业的产权双证!”
周雅琴瞳孔微缩:“…”
“还有另一个!”刘局长又翻出一份文件,“静海和魔都的新店选址,当地政府决定不再指手画脚,强烈要求你们独立开发,承诺无条件配合所有要求!”
说到这,他低头核对下文件里的数字,声音发颤:
“还有这份…国有大基金宣布出资五亿跟投深度求索,唯一要求是占股比例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