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元禾露看着他，语气笃定，“突然爆红，关打赏，不在乎流量，说消失就消失……你们是一种人。”
有没有可能，我们是一个人？
赵小锤无语地看着敏锐的元禾露：“给我纸笔。”
小姑娘歪着头：“要做什么吗？”
赵小锤：“你不是要在贺卡上写的什么吗？”
“哦~”元禾露恍然，开心地拿了纸笔递过来。
赵小锤想了想这些日子看的书，才开始落笔：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写完，在小姑娘崇拜、佩服的眼神中，赵小锤轻声说道：
“这两天你试着看看书，如果看得进去，思维也没过去那么迟钝，就回去读书吧。”
“等以后再到了这样的时候，你会感谢自己曾经读过许多书，不至于苦思冥想，到最后才写下一句苍白的生日快乐。”
“禾露姑娘，再见啦~”
……
再次回到村口。
骑上那辆堆满行李、显得臃肿不堪的山地车，熟练地在车把上架好手机，点开了音符短视频。
直播间一开，早就蹲守的网友瞬间涌了进来。屏幕上的弹幕立刻开始刷屏：
“卧槽！失踪人口回归！”
“胖哥，你知道你更红了不？”
“老铁们刷波加油！胖哥要逆袭！”
赵小锤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镜头咧嘴一笑：
“家人们！从今天起，吃播郭福来正式下线！”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骑播·励志减肥·郭福来！”
“目标南方！出发！”
说完，他脚下一发力，骑着那辆超载的山地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村口。
弹幕里“加油”、“瘦成闪电”的呐喊和打赏特效此起彼伏，在冬日稀疏的阳光下，他那胖胖的背影，竟真有了几分“励志”的味道。
……
“……”
“……”
京城，垡头，赵小锤那间位于华侨城的出租屋里。
果果坐在床边，低头刷着手机上“郭福来“吭哧吭哧骑车的直播画面，看着弹幕里一片“加油胖哥“的刷屏，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用被子蒙着头、装鸵鸟的憨姑娘刘丽，打趣道：“咋样，后悔不？“
隔了许久，刘丽才掀开蒙头的被子，露出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蛋，带着几分懊恼：“果果姐，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该答应他了。“
果果歪了歪头，装傻道：“答应什么呀？“
“答应和他处对象啊～“刘丽小声嘟囔。
果果噗嗤一笑：“当初不是你说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吗？“
“我哪知道他这么有本事嘛～“刘丽俏脸微红，说着突然把被子一掀，露出光洁如玉的上半身，肌肤白皙得让果果都眯了眯眼，“你看，我以为这次死定了，结果不但没事，皮肤还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