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的样子，刘丽加大音量：“他爸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如果他说啥就是啥，那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填的！果果姐，你要不敢去我去，问问在哪住院，我去看！”
果果突然红了眼睛，她低下头轻声说：“妹子，我一旦问了，他爸就不会再管他，让孩子跟我过。”
“正好，你那么疼孩子，跟你过比跟那个混蛋好十倍！”
“可他爸是京城户口，以后孩子考学、工作都有优势，跟着我……”
听到这里，刘丽气红了脸：“京城户口就那么重要？”
“对，就那么重要。”
“……”
果果说这句话的时候，玻璃房的姑娘们全都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
赵小锤对今晚第一位顾客身份猜测了很多可能，高管、文艺工作者、公务员……
全都猜错了。
她是女大学生，还是赵小锤的熟客，也就是那位除了张漂亮的脸蛋一无是处的女生。
女大学生正殷勤地准备拖鞋，她还想帮忙拉手推车时，被赵小锤阻止了。
“我之前去店里，前台说一个星期内都排不上号了，后来我加了她的微信，约的上门服务。”
说着话，她趁赵小锤蹲下换鞋时，对着他的背影悄悄拍了张照片，房门也没有完全关上，留了条缝隙。
对这些小动作，赵小锤虽然看不到，都能‘感觉’到，心里也没觉得不正常。
“家里就一个人吗？”
赵小锤把手推车放好，单手轻松地拎着按摩床和按摩包走进巨大的客厅空地。
“嗯。”
郭瑞雪跟在他的身后，她穿着荷叶边下摆和宽松的居家短裤，把她缺憾的身材完美遮掩。
“如果非得这个时间上门，建议有第三人在场。”赵小锤架起按摩床，铺上昂贵的按摩用品，一边说道，“主要为了你个人安全考虑。”
郭瑞雪笑笑，这个事是和父母报备并经过他们的了解和多人的担保的，不关房门只不过是她安全警惕MAX的习惯，并不是防备赵小锤。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赵小锤看了眼她荷叶边下摆：“换身稍微贴身的上衣。”
郭瑞雪意外：“不需要脱衣服吗？”
赵小锤：“你用不到。”
“为什么？”郭瑞雪调出和胖前台的聊天记录，“阿姨说会有免费的Florihana真实薰衣草精油赠送。”
不愧是00后女生，极致性价比党，为了性价比，竟敢在孤男寡女的情况下脱衣服，你的警惕MAX呢？
赵小锤看了眼她的手机，不过注意力全在嫩竹般的手指上：“姑娘，胖姐说在‘有需要’的情况下，你这种情况不需要。”
“哦~”没占到便宜，郭瑞雪有点失落，进了一间房间换了上衣。
贴身的白色长衬衫，真丝的，价格应该不便宜。
对赵小锤来说，只要没有那个碍事的荷叶下摆，无所谓她穿啥。顾客的诉求是臀、腿部的塑身美体，把恼人的H形臀部向符合时代审美的蜜桃臀发展，所以跟她的上身没啥关系。
郭瑞雪在按摩床上看见了熟悉的品牌LOGO，以及五星酒店SPA里用过的按摩用品，有点忐忑地问道：“内个……这两天耍手机有点多，送个肩部保养？”
00后女生真会过日子，极致性价比党，都这么有钱了，还想着占便宜。
赵小锤内心疯狂吐槽，指了指按摩床，示意她趴在床上，随后用左手在她的双肩分别敲了一下。
“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