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国资和险资想要入场，自有资金得达到一半以上，才有和那两家谈判的资格。”
“大家有都知道，江氏和那位钱满坤大神豪……不差钱，差的是按摩店态度！”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看向在场众人：
“但那家按摩店对资本，尤其是金融资本，态度非常明确——极度不信任，甚至可以说是抗拒。”
他话音刚落，台下一位来自区住建系统的干部忍不住皱眉反问：
“凌行长，我没听错吧？这次的地产开发，和‘那家按摩店根本没有关联，凭什么还要看他的态度？”
听到这句不满地反问，凌睿轻笑着耸耸肩，没有回答。
副主位上的刘书记，哦，现在应该叫刘局长了，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瞪着出声的人，哼了一声问道：
“你今天为什么来到这里？”
“你审批的那些在售项目都卖出去了？还是卖不出去？”
“你知不知道那个刚过审高端商业住宅项目，连地基还没动，两家已经开始捂盘惜售了？
现在内部估价，是照着中关村三小的学区房叠加上高端改善盘的溢价来算的！就这，还有一堆人拿着钱排队等消息！”
会场很安静，绝大多数人都很少见这样场合下，领导对某个人直接的质问。
“你想强行进场也可以，不过等人家轻松慢行撤店，你一个人的身份地位、甚至生命，可弥补不了这些人的损失！”
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噎住似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讪讪地低下了头。
主管副市长向旁边使个眼色，很快，那位就被带离会场。
主管副市长看向刘局长，问道：“刘局，为了避免各区县盲目行动，请你向大家说明白，为什么轻松慢行能撬动这么大的项目？”
刘局长环视全场，沉稳地开口：
“拆迁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那些按摩店老主顾的街坊们，确实已经搬去了四面八方。但各方对这些老客户的追踪关注，却从未停止过。”
他顿了顿，拿起一张文件看了看：
“我们京城市的调查显示，因为长期享受按摩店的惠民价格服务，他们中许多人的慢性病得到了有效控制。最直接的证明就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很久没去社区医院开药了。”
“其中，被赵小锤亲手治愈的高达十人，不过大家都知道自然衰老是阻止不了的，”刘书记的话语有些低沉，“十人中，有六人因为拆迁中断了按摩店的持续理疗，跟踪调查显示，他们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反弹，生活质量明显出现滑坡……”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的残酷事实：
“是人就会老，胳膊腿会越来越不听使唤，身上的肉会松，骨头会脆……”
“我们阻止不了自然规律，但按摩店却能让这些影响不到我们的生活。”
“甚至，可以让我们在睡梦中，安安稳稳地、无知无觉地、把这辈子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