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36小时，”俞小宁翻开记事本，言简意赅，“有十三个人摸到门路了。不过要真正上手，还得再练练。”
“其中十个，是季闻风带出来的；另外三个，是从特级技师果果那儿找到了突破口。”
“其他技师呢？”那位慈祥的老太太关切地问。
俞小宁摇摇头：“情况大家清楚。其他技师能成长到今天这步，很大程度上是赵小锤强行‘拔苗助长’的结果。目前看来，只有季闻风的天赋和果果的狠劲儿，是在没有赵小锤插手的情况下，靠自己硬生生往前迈了一步。”
听到这儿，有个心急的老头忍不住插嘴：“所以季闻风就是下一个赵小锤？”
他心思活络得很：季闻风是体系内长大的孩子，比那个愣头青好说话多了。要是他能成长起来……
“……”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老头脸一板，瞪了回去：“看什么看？别装清高，你们谁没点私心？”
“也许吧~”俞小宁视线从老头身上移开，无所谓地耸耸肩，“您当然可以期待那一天。”
她心里门儿清：那个社恐虽然好转了不少，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谁真心对他好，该听谁的话。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搞不定赵小锤这尊大佛，就别指望那个天才小子会出手。
就在会议室气氛微妙，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门被推开，轻松慢行对外事务总经理周雅琴走了进来。
“各位领导，专家，俞总，打扰了，”见到这些老人，周雅琴表面上并没有过多反应，“我们轻松慢行团队的这次上门服务，预定项目已经全部完成，按照计划，我们准备将人员和设备撤回了。”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有人出声：
“周总，这就撤了？是不是再留几天？我们这边还有些数据需要进一步观察……”
“是啊，机会难得，很多研究才刚刚展开……”
显然，有人不想让他们这么快就走。
开口挽留的，都是那些挂着“协助深度求索公司，探索顶级人才最佳工作状态”名头的专家组成员。
周雅琴送技师们过来的时候，就跟这帮人打过交道。
周雅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目光扫过那几个开口挽留的专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各位老师，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