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铃兰睁开眼睛，赵小锤才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被放回来的果果立刻冲到他身边，气呼呼地指着那两个人告状。
赵小锤点点头，转向俞小宁，声音冷得掉渣：
“那俩玩意儿，什么来路？”
“一个德不配位的老学阀，”俞小宁狠狠瞪了脸色大变的老头一眼，“私下开了个皮包公司，不知走了谁的门路混进名单里来的。”
赵小锤听完，抬手轻轻按了下隐形耳机——通讯一直开着，对面的劳叔显然在等他发话。
“我要这俩逼的户口本。”他声音不大，但字字带冰。
他抬手示意轻松慢行的人别动，自己一步步朝那俩罪魁祸首走去。
周围的安保们显然接到了明确指令，没人掏武器，只是紧张地盯着他。
赵小锤往前逼近两步，两个安保忍不住出手想拦。
他躲都没躲，双手快如闪电——
“啪！”一掌拍在肋下。
“噗！”另一手扶住软倒的身形。
两个安保一声不吭就瘫倒在地。
“唉……”耳机里传来劳叔疲惫的叹息，“小锤子，这次算了吧。我保证所有违规操作的人都会受处分。”
“啪！啪！”
赵小锤又干脆利落地放倒四个安保。
“我现在就要户口本。”他脚步不停，“其他人的账，等销完这俩户口再算。”
他每迈一步就撂倒两人，剩下的安保终于忍不住一拥而上。这次他们不打了，直接抱腿搂腰压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挂。眨眼间，赵小锤就拖着身上叠罗汉般的七八个人，一步一顿地继续往前挪。
“给！我！户！口！本！”
赵小锤怒吼一声，猛地发力震飞身上挂着的安保。黑影一闪，年轻的陈助理整个人被抡起来“哐”地砸在墙上。
没等对方滑下来，赵小锤已经掐着脖子把他钉在墙上。
他缓缓举起拳头，眼看就要砸到陈助理那张煞白的脸上。
“小锤子。”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赵小锤扭头，看见胖前台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脸上是那种‘该吃饭了’的表情。
胖前台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伸手轻轻把他举着的胳膊按下来，像安抚炸毛的小狗：
“你应该没喝过我煲的汤，天大的事，也应该先喝口热乎的。”
她瞥了眼墙上一裤兜屎尿的陈助理，又看看满地的安保，叹了口气：
“小锤子，算了吧。”
赵小锤怔怔地看着胖前台，一个多月没见，他真的很想她。
“胖姐……”他松开了陈助理，任由他瘫在地上，苦笑着喃喃说道，“你知道我的，这……”
“这咋还……没完没了了……”
“他们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吗……”
“这些钱，这些公司，我都不要了可以吗……”
“我就想带伙伴们按个摩挣点小钱，过点平静的日子，如果这里容不下，就放我们走……”
“我保证，以后没有那些效果了，行不行。”
“胖姐，您帮我求求他们……”
俞小宁：“……”
领导：“……”
劳叔叔：“……”
所有关注这里的人，都沉默了。
只有胖前台陈桂芬笑容不变，她缓缓地伸出手：
“你走不走？”
“……”
赵小锤不说话，伸手扯过摊在一旁的老头，热流涌动，把他体内不属于他的东西收走，然后把老头‘扔’到一边，倔强地别过脸去。
胖前台一把揪住赵小锤的耳朵，微微使劲。
“哎哎~”
“我走，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胖姐，你轻点……”
陈桂芬二话不说，伸手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稍稍一用力。
“哎哟哟！疼疼疼！”刚才被一群安保围攻都面不改色的赵小锤，这会儿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胖姐你轻点儿……”
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尤其是那些还躺在地上哼哼的安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陈桂芬就跟拎小鸡似的，揪着赵小锤的耳朵，在一众呆滞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把他拽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