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曾是老店的顾客，新店涨价后再没来过，这从会员系统里就能查到。
至于陈业是谁，赵小锤问了周雅琴才知道，他是个房产中介，两麻袋的房产证都被他登记过，可以说是轻松慢行物业置换业务的对接人。
没想到，朝阳区用化工路的办公楼和人才公寓与轻松慢行做置换的消息，跟长了腿似的，不光其他区知道了，连…
“这消息是我昨天中午饭局上听来的。”
工作室隔断里，张书记正压低声音说着内幕：
隔间里，张书记正在诉说自己了解的情况：
“您该知道九天这家企业之前的性质，您并购成功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除了京城，九天还在魔都、成都、深市等七家分公司全都开始大规模消减管理层，只保留技术开发和销售精英。”
隔间里，赵小锤本来想直接把张书记推给周雅琴处理这些破事，又觉得不太礼貌，只好硬着头皮听。
“张先生，这…跟我有啥关系？”
“被砍掉的那些管理层，身上都带着类似‘编制’的待遇，”张书记苦笑，尽量长话短说，“现在压力层层上传，最后全堆到京城这边了。”
九天？赵小锤挠挠头，突然反应过来：“您说的是…‘深度求索’那事儿？”
张书记点头：“没错！这事儿已经捂不住了，别说其他区，外地不少城市都听到风声了。还有…”
他盯着赵小锤，语气严肃地提醒：
“压力最后传到了‘大基金’那边，那边只回了一句话——有麻烦就找他去！”
赵小锤好奇地问道：“找谁啊？”
“赵小锤！”
赵小锤：“……”
他郁闷地和潘晓丽对视一眼，环视了工作室一眼，向张书记摊摊手：“您看我的样子，有时间管那些破事吗？”
张书记被他这话噎得哭笑不得，只能把话挑明：
“赵技师，经过烬岭、丑驴那两档子事，现在没人敢找您麻烦。我提这个，是想提醒您两件事：第一，有人拿您当‘挡箭牌’了。”
赵小锤点点头：“谢谢张先生，这点有人跟我打过预防针了，我有数。”
张书记心里踏实了，接着说：
“第二件事，就跟刚才那个陈业有关了。因为之前那帮人闹事，您的身份、‘深度求索’的并购，全被有心人盯上了。今天，我们区领导就要接见陈业，谈东城物业置换的可能。另外…小道消息哈，魔都、成都…凡是有九天分公司的城市，都有人想接触他。”
赵小锤听完这些，对张书记点点头：
“张先生，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他接过潘晓丽递过来的毛巾，擦净手：“不瞒您说，轻松慢行做物业置换，只是在有备无患，我们现在这点人手，满打满算就服务这么些客人，眼下看，开分店的事还早得很呢。”
张书记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你果然不知道神情。
“赵技师，你把这事想简单了。”他身体微微前倾，“这两天一些特殊号牌的车总往那边跑，普通人可能不会留意，但路上几个执勤的交警知道，体制内就瞒不住了。”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那种力量，是无法以个人意志而转移的。”
“……”沉默了会，赵小锤轻声道，“谢谢张书记了。”
随后，他亲自引导张书记做腹式呼吸，再让他躺好。
简单查体、认准穴位，双手缓缓落下。
左手中医内功。
经外奇穴，安眠穴。
右手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