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宇哲被问烦了，他抓着头发，有些暴躁地回道：
“跟你说过了，它就是一家‘小小按摩店’，他的老板为顾客服务一次，顶你一年工资，如果想保持好的效果，你还得花五年的工资购买足够的精油。”
“没错，它开业时间很多，也别问我钱是怎么来的，只要那个年轻人开口，相信有的是神豪老板愿意无条件借给他。”
周正平轻轻摇头，苦笑道：
“因为贵店，静海市这两天热闹非凡，老百姓说的全是你们的话题；因为贵店……”
周正平认真盯着对面：“真的就是小小的按摩店？”
钱宇哲被说的呆愣，麻木地点点头。
钱宇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店老板都被网友开盒到祖坟都被刨出来了，你看他哪点像？”
说到这里，钱宇哲自己也愣住了，突然灵机一动，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他……他不会是顺手干了啥大事吧……？”
“……”周正平双眼失焦地看着他，呢喃着：“您别说，确实又多又提气，可这个一个按摩店老板有啥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诞和茫然。
“咳！”周正平连忙拉回思绪，摆正坐姿，一本正经地问道：“钱哥，说正事。贵店有什么具体要求？”
“在金太阳的收购行动中，我们只接受两个涨停板！”钱宇哲伸出两根手指，“这是我们的底线。但在下午的大宗交易中，远方资本带头，已经有部分机构开始捂盘惜售，想把我们耗死。”
钱宇哲摊开双手：“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些事的？”
钱宇哲看着低头考虑的周正平，悄悄地伸出第二个手指，接着说道：“另外跟你说一个消息，在京城，轻松慢行正面临远方资本、丑驴、和六指生连锁集团的全力打压！”
“所以……”周正平怔怔地看着伸在眼前的手指头，“你们真的是一家小小的按摩店？”
“能不能别再问这个了？”钱宇哲抓狂道，“得亏是一家小的，但凡规模大一点，早就被那些人打死了，小了有小的好处，物业都是自有的，所以它就是一个乌龟壳，那些人只能从网暴入手打击了！”
他看着低头沉思的周正平，加了把火：“另外，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在京城，轻松慢行正面临远方资本、丑驴集团和六指生连锁的全力打压！”
“所以……”周正平怔怔地看着那两根手指，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们……真的只是一家小小的按摩店？”
“能不能别问了！”钱宇哲快疯了，“得亏是小的！但凡规模大一点，早就被那帮人连根拔起了！现在它就是个乌龟壳，物业都是自己的，他们只能在网上泼脏水！”
周正平被这些信息震得有些发懵，呆呆地问：“还有吗？”
钱宇哲将一张A4纸推了过去。
周正平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滞了。
“纤维生产、纺纱、印染、后整理加工厂、物流运输、新材料研发……”
这哪里是天降机遇，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一座金山，要把他这个小小的科员活活砸死！
看着开始哆嗦的周正平，钱宇哲连忙补充：“周科，你看清楚，我们要求的都是些中小规模的公司，不是你想的那种行业巨头。”
周正平沉默了许久，才将将平复下狂跳的心脏。他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一个完整的中型产业园区，要不要？”
这下轮到钱宇哲呆住了：“啥玩意儿？”
“一个被资本收购、拆分、贩卖，最后只留下一地鸡毛，但土地、厂房、基础水电管网都还完整的中型产业园区，要不要？”
周正平的脸色无比严肃，他盯着钱宇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要你们用自有资金完成这些收购整合，不要求政府提供任何金融服务……这个产业园，白送！”
…………
“轰——！！！”
赵小锤脚下的河岸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他刚才丢出小鳄鱼的位置，河水不再是溅起水花，而是猛地向两边炸开！
一个庞然大物，破水而出！
那不是上浮，那是“升起”！
先是一个宽得像卡车引擎盖的巨大头颅，浑浊的河水如同瀑布般从它狰狞的吻部和覆盖着骨甲的眼眶上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