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宁没有卖关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还记得你之前塞给我的那个……小玩意儿吗?”
赵小锤想起马金芳从那坨稀屎里掏出来的东西,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我找人仔细研究了,那不是普通的存储芯片。”俞小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里面……有一段代码,非常、非常逆天。”
“等等~”
赵小锤警惕地看着她,张嘴瞎说道:“我刚才记错了,我没给过你东西。”
俞小宁摇摇头:“你先听我说完,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芯片的布局布线、时序优化等许多问题都是NP-Hard问题,这意味着随着规模的增大,计算复杂度呈指数级增长,目前没有已知的多项式时间算法能找到最优解。”
“所以华夏缺少的,是一把创世之钥,一个革命性的理论框架,或者一套全新的数学工具……”
俞小宁停了下来,因为她赵小锤眼睛已经开始晕圈圈了。
“我已经开始从华大九天和盖伦电子挖人,抛却那些公司复杂臃肿的管理层,依托这段代码,全力攻关,打造一个世界级、全面领先的EDA工具!”
赵小锤晃晃脑袋,充耳不闻俞小宁充满煽动的话语,来到俞小宁身后:
“看看你的眼圈?别以为有我保底,就在意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你是创伤性伤害伴随器质性病变。”
说完话,赵小锤以为让俞小宁忘了刚才那段,满意地伸出手,为她按起了头部。
“小锤子……”
俞小宁舒服地闭上眼睛,轻声叹道:
“你躲不开的,这是‘大领导’特意交代的。”
“不能寒了爱国人士的心。”
“新公司15%的股份,如果你没别的想法,可以交给我这边的信托基金代为管理。”
赵小锤停下了动作。
这种彻底打破国外垄断的行为,未来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他真不想再远离家乡,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做消户口本的事情了。
他艰难地张开嘴:“我捐了行不行?”
“不行的,小锤子,”俞小宁晃晃头,示意赵小锤继续,“国家关于人才培养的战略,会发生大转变,这件事,会作为典型,为那些天才理科生竖一个榜样。”
“无论你有多特殊,在这件事情上,你是工具,我也是工具。”
“15%的股份,只让你默不作声地配合行事,国家的诚意已经足够了。”
听了这段‘诚意’(威胁)十足的话,赵小锤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个……你刚才说从哪挖人来着?”
“华大九天和盖伦电子。”俞小宁再次不满地晃晃头,示意赵小锤上手按摩,一边回答问题。
赵小锤心不在焉地动作起来:
“那个……什么软件,如果……研发成功。”
“我的意思是,那俩公司,还会存在吗?”
俞小宁被赵小锤一按,满足地闭上眼睛:
“当然不存在了,这几年俩公司一些素位尸餐的人,耽误了很多进度,所以我只挖那些做事的。”
赵小锤并不关心这个:
“我的意思是……譬如就华大九天吧,它市值是多少?”
“……”
俞小宁明白了赵小锤意思,她轻轻一叹:
“其市值通常在300亿——400亿RMB左右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