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玩笑般地问道：“王大爷，我这儿VIP客人好些都是京城本地的，用咱京城话应该怎么奉承他们？”
“这简单啊~”王大爷来劲儿了，瓮声瓮气地说道，“年纪大的就夸长寿，你这么说：老丫挺儿的，还没死呢？对年轻的问好，你这么说：孙贼儿，还活着呢？”
赵小锤：“……”
王大爷还没完：“对了，小锤子，你说的是二楼吧，二楼女客多，你得这么夸……”
王大爷咂咂嘴：“我想吃你za儿~”
大乔：“……”
赵小锤：“……”
真是为老不尊，赵小锤哭笑不得。
“小锤子啊~”开完玩笑，王大爷悠悠地说道，“你才十九岁，这个年纪不说逗狗遛鸟，你得有点年轻人的爱好吧。”
赵小锤：“我爱好工作。”
王大爷：“工作不算爱好。”
赵小锤：“那什么说，您给我说个，我好学学。”
“女人咋样？”王大爷想了想，“年轻人精力旺盛，那玩意儿好玩儿~”
这个老混蛋，赵小锤哭笑不得，他举起右手冲着大乔的后腰拍了一下便离开了。
热流涌入，把大乔的站桩之伏虎装彻底巩固。
连带着王大爷也受了点好处。
大乔：“……”
“……”王大爷很显然也感受到了，叹了口气，“大乔啊，我也是半个遗老遗少，算见识多广了，我年轻时真碰到过这种奇人。”
大乔好奇问：“怎么说？”
王大爷：“活的时间不长。”
大乔笑了：“王大爷，您当我师傅是傻子吗？”
“挺傻的，”王大爷的话有点气人，“我要是他……”
“您不是他，”大乔的话更气人，“所以您现在只能逗狗遛鸟，耍嘴皮子。”
“嘿~”
…………
一上午的时间即将过去，候客区还有最后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三位客人。
对真正的客人赵小锤能游刃有余的应对，但面对带着其他目的的客人，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对他一上午的工作，三位客人都看在眼里，所以不用赵小锤主动表现什么。
审计署的客人很配合，全程默不作声，赵小锤动用了中医内功按摩，让他感受到了俞小宁80万的预付款物有所值。
至于纪委……
“就88块钱……”来人叹息道，“你这一上午换了几套衣服？”
“四套。”赵小锤老实回答。
“88块钱，能赚回来吗？”
“算是试营业期间给街坊邻居的优惠，”赵小锤说，“以后会涨价的，而且还有888的项目。”
对这个人，赵小锤下手有些犹豫，他感受着热流的态度，不冷不热，所以按摩床上的客人说不上是好是坏。
“你们不是决定调查某人的时候，才会出动吗，俞女士出事了？”
出于对女HR的担心，他大胆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