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王小明缓缓地睁开眼睛，神色复杂地看着赵小锤。
“您……”
他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称，像是面对自己爷爷和父亲一样。
“大成的中医内功……您就按了百会、风池两穴，把药剂涂抹在头上就收手了，剩下的时间，竟然是让我自己练、自己吸收……”
王小明感慨万千，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我爷爷说过以前有过你们这样的人，我还不相信呢……”
赵小锤轻轻一笑，回头示意身后的助理可以放松收手了。
中年女助理在赵小锤为王小明按摩时，一直将手轻轻抚在赵小锤的后腰位置。此刻她与王小明一样，神情有些许怔忡，直到赵小锤示意，她才微微红了一下脸，缓缓收回手，深吸了两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
全程，都被王小明看在眼里。他呆呆地盯着女助理，不，确切地说，她现在应该称之为高级实习技师了。
“她，她怎么能这么快调整好……”王小明喃喃自语。
赵小锤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面小镜子，放在王小明面前，轻笑道：“现在你也可以了，想想刚才的状态，慢慢调整一下。”
王小明强忍住内心的激动，按照赵小锤的提示，回想着刚才头顶被药力渗透、呼吸律动同步的感受，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和身体状态平静下来。
当他终于平复心情，认真地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时，他也看到了自己眼中所谓的……
‘灵气’。
现在，自己就是爷爷和父亲眼里的中医天才了。
“那不是灵气、玄学呀什么的，”赵小锤解释道，“只不过是让浮躁的心静下来，能让人耐心做好一件事情罢了。”
王小明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就这么简单的事，别说其他人，我之前都做不到了。”
赵小锤轻轻一笑，耐心地问道：“现在，您对自己的病症有想法了吗？配合涂剂，是选择口服中药还是西药？”
“西药！”王小明脱口而出，随后苦笑着摸摸自己的光头，解释道，“中药在这方面疗效有点慢，要不是您亲自给我治疗，我恐怕还是会用中药。”
他又不傻，无论中西，至少从长头发这方面来说，在轻松慢行面前，都显得太慢了。这是王小明刚刚亲身体会的。
“如果用中药的话……”赵小锤看着他问道，“你没有中医黑所谓的大分子轰炸的顾虑吗？”
王小明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抛开剂量谈效果都是扯淡。我生病都是吃爷爷熬的药，所谓的大分子轰炸，所谓的脏器损伤，我还年轻，吃了药痊愈后，随便吃个食疗方子就养好了，甚至不用吃，我每天出去溜达一圈，养养身子，那点损伤也没了。”
赵小锤不置可否：“如果病人年龄大的呢？”
王小明耸耸肩：“西医解决心衰问题时同样会对肾脏有伤害，在生命面前，那点损伤算得了什么……”
赵小锤笑了：“那现在社会上争论的问题怎么解决？”
“必须一人一方！”王小明斩钉截铁地回道，“还有药效，人工养殖和野生的药效差别必须研究明白！”
因为体内热流的表现，赵小锤一直引导着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