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个小赤佬寻衅是吧？！牛逼侬现在就下车！”
“下就下！”赵小锤哐当推开车门，叉腰站在车头前，“今儿个谁不动手谁是孙子！”
两人在马路中间脸贴脸对峙：
“侬打我呀！”司机跳脚拍着大腿。
“你先动我一下试试？”赵小锤把脸凑过去，“不揍我你是我重孙子！”
“呸！”司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啐了口唾沫飞向赵小锤——
赵小锤闪电般侧头躲开，冷笑一声：
“就这？”他指了指地上的唾沫，“你们**人吐痰都这么绵软无力？”
“侬看看啥叫吐痰！”
赵小锤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随后运起内功猛地喷出一口老痰，空中快速闪过一道屎黄色的光芒，一下子糊了司机满脸！
“啊呀！”司机抹着脸上的粘稠物尖叫，“乡毋宁敢吐我？！”
“我呸~”
赵小锤慢悠悠地侧身闪过，喉咙里咕噜声再次响起，“我吐~”
司机又被糊了一脸。
俩人顿时陷入一场荒唐的唾液大战，司机疯狂吐痰却次次落空，赵小锤像泥鳅般灵活闪躲，反击的每一口都糊了华人司机一脸。
五分钟后，司机满头满脸挂满痰丝，活像被蜘蛛网缠住的苍蝇。而赵小锤全身干干净净，甚至还有空整理衣领。
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警察下车时目瞪口呆，只看见一个满头粘液的男人正追着胖子吐口水。
随后，华人司机目瞪口呆地看着大胖子用流利的英语，和警察交流他手机里的录像的场面。
不出意外，司机因为违停被开了罚单，嫌麻烦的俩人握手言和，华人司机还是顶着满头粘痰，把赵小锤送到了目的地。
“侬会讲英语，做啥要叫我的车？”司机在赵小锤下车前突然开口，嘴角带着自嘲的苦笑，“不晓得海外华人圈最流行‘杀熟’啊？”
赵小锤无奈地举起手机界面：
“老哥，是Uber系统派单给你的。”他耸耸肩，“不是我要坐车，是侬抢着要接我这单生意呀。”
司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沙哑：
“算我倒霉…”他用力抹了把脸，“小兄弟，人生苦短，我就是想让自己屋里厢过得好点，这有啥错？！”
赵小锤正要关车门的手突然顿住。
他探回身子，平静地看向司机发红的眼眶：
“想让家人过好日子，当然没错。”
“但侬错就错在——”他声音沉了下来，“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到处敲锣打鼓！”
“在国内炫耀招人恨，”他指了指窗外陌生的街道，“在这儿炫耀，那些被侬抢了饭碗的本地人，更不会对侬客气！”
“是侬先起头讲家乡坏闲话的，”赵小锤目光如刀，“但侬有没有想过——”
“侬嘴里那个‘这不好那不行’的祖国，”他声音陡然拔高，“里头有多少毛病，恰恰就是侬这种捞够就跑的人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