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520。”、“520。”
穆善明低着头，一个接着一个，点开X信上发来的红包，嘴角止不住地上翘。从中午12点半，一直点到一点钟出头，足足收了99个，那头大撒币的狗男人，才总算停了下来。
“干嘛啊？”眼角满是甜蜜和幸福，穆善明笑着问他。
宁毕书张开嘴，让陈婷婷喂进来一口剥好的大虾，回复道：“早上睡着了，刚才看到你发的信息，想跟你分享一下昨晚的收获和喜悦。”
“然后呢？”穆善明继续问。
宁毕书把大虾咽下去，陈婷婷又忽然凑过来。
“别弄了，都踏马榨干了……”
宁毕书腰酸膝软，婉拒了陈婷婷的早起服务，一面给穆善明回消息：“想你了。”
“真的？”
“真的。”
“说谎天打雷劈？”
“劈，往死里劈，劈我全家。”
“我算不算你全家范围内？”
“当然算啊，你我夫妻一体，有福同享，有雷同劈。”
“那洮洮呢？”
“洮洮也一起劈。”
“你说的那个劈，是正经劈吗？”
“怎么不正经，咱仨一起劈嘛。”
宁毕书此言一出，穆善明直接就翻了白眼。
聊着骚结束了通话，宁必书放下手机，在陈婷婷热情点动的后脑勺轻拍两下。
陈婷婷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宁毕书突然问道：“婷婷，你想要什么？”
陈婷婷分明一怔，旋即眼里便绽放出无比欣喜的光芒。
“要什么？”宁毕书又问。
陈婷婷张了张嘴，心里无数念头闪过，可犹豫片刻，说出的却是：“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你踏马这有点贪心了啊。”宁毕书笑道，“我有老婆了，两个。”
“我不管，我就要你！”陈婷婷扑了上来，趴到宁毕书身上。
大大的眼睛，又清纯又妩媚。
可宁毕书说出的话，却冷血无情：“不行啊，我有强迫症，洮洮和明明，跟我的时候都是黄花大闺女，你都是八手货了。”
陈婷婷刹那间脸色一白，眼里的光也没了，暧昧的笑容也凝固了。
“想哭吗？”宁毕书问道。
“宁毕书！你混蛋！”陈婷婷气愤地爬起来，宁毕书扎心的实话，直刺进她内心最深的部位，扎得她心里滴血，羞辱感甚至超过她第一次为了业绩而去陪客户睡觉。
宁毕书也跟着爬了起来，笑眯眯地揽住她的肩膀。
陈婷婷耍脾气地晃了一下。
宁毕书脸色微微一沉，但仍搭着她的肩，沉声道：“婷婷，我容忍你发脾气的机会，就一次，你刚才已经用过了，没有下一次了。我跟你说这句话，是想告诉你，虽然你是八手货，但我目前还是拿你当我的女人看，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现在就把裤子穿上。”
陈婷婷这下子老实。
她转过身，噙着泪，抿着嘴，无比委屈地看着宁毕书。
宁毕书又喜怒无常地一笑，“好啦，脾气也发过了，以后要乖一点。”
“呜~~~”
陈婷婷顿时哭出声来，又扑进宁毕书怀里，嚎啕大哭，“你好坏，你坏死了，我才不是八手，我没有那么贱好吧，我就是想过得好一点，我有什么办法啊，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不是八手，那是几手啊？”宁毕书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
陈婷婷抽泣着，哀怨地看着宁毕书。
见宁毕书还是一脸想知道，只能哭哭啼啼地说：“五六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