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轻响，老人睡着了。
什么药的效果，都抵不上一次深度睡眠，哪怕二十分钟也好。
赵小锤看了看挂钟，双手搓热精油，开始工作。
中医内功按摩
双手拇指揉按法
足少阳胆经
肩井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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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啪。”
又是一声轻响。
沃尔夫冈的眼皮猛地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中先是一片茫然，呆滞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花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潘晓丽适时上前，搀扶他缓慢坐起，再站立起来。
老人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身体，日常起床眩晕和关节痛似乎依旧存在。他脸上不由得浮现果然如此的失望。
赵小锤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什么也没说。
等老人站定，赵小锤才平静开口：“保时捷先生，请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评估。慢慢向右转头，然后向左，然后低下下巴。”
沃尔夫冈皱了皱眉，缓缓向右转头。
四十五度……
他愣了一下，继续转向极限，保持三秒。依然只有轻微的肌肉拉伸感。
他飞快回正，转向左侧——结果依旧。没有眩晕，没有恶心。
最后是那个最令他恐惧的低头。他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地低下头……四十度……五十度……
沃尔夫冈猛地抬头，脸上的失望全部消失，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脖子，又猛地看向赵小锤。
“颈源性眩晕和关节问题，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否则就不叫慢性病了。”赵小锤声音响起，“如果您希望继续调理，请与潘助理预约后续时间。两次疗程间隔最好不要超过半个月。就这样。”
说完，赵小锤微微吸气、俯身：
“本次服务到此结束。我是您的服务技师赵小锤。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因为沃尔夫冈要求结束后立刻醒来，他成了第一位完整体验赵小锤整套流程、且结束后保持清醒的国际客户，还是免费的。
但他显然不会就这么离开。
困扰数年的身体问题，在二十分钟内被暂时解除，希望压倒了他的矜持。
他无视潘晓丽的引领手势，目光灼灼地看向赵小锤：“我的情况，几次能彻底治愈？”似乎觉得不够，又立刻补充，“只要能治愈，合作不是问题。钱更不是问题。”
赵小锤眉头微蹙，摇了摇头：“以您身体衰老的程度……”
话没说完。
潘晓丽突然上前一步，用身体坚定地隔在两人之间，低声唤道：“老板！”
她在提醒他。那句话虽是事实，但用这种直白的语气对一个年近八十、极其重视体面的老人说出来，是冒犯，是不礼貌。
赵小锤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失言，后退半步，干脆道歉：“抱歉，是我的问题。请您见谅。”
沃尔夫冈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甚至带着一丝自嘲：“今天，我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