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鼓起勇气开口：“老板，压力应该稍微大一点，不用太多，0.3就好。”
“……”赵小锤恼羞成怒松开他的手腕，这会，不再是双手，而是右手升起，空中一道闪电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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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季闻风突然翻过身，用双手挡住了赵小锤神奇的右手。
“老板，”他郑重地看着赵小锤，“我想清醒着看，看看我的任性要花费多大代价。”
“然后呢？”赵小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平静地问道，“让你看到了，再到处宣扬去。”
“老板，我不会的！”季闻风见他的样子，畏缩地松开手，慌乱摇一摇，“我想说，我这段时间给很多人做过按摩，免……”
他抬头瞟了一眼：“免费的……”
赵小锤：“然后呢？”
“然后就是他们应该欠我人情吧……？”季闻风双手胡乱比划着，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脸涨得有点红，“听劳叔叔说那些人都有身份，那要是以后店里遇上麻烦，我打个电话什么的……”
“老板，我们都是受益者，不能啥事都让你一个人担着吧~”
后面这句话，季闻风说得异常流利。
赵小锤闻言挑了挑眉，一眼看穿：“这句话，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季闻风不敢看他，侧过头，耳朵有点红，低声承认：“是……果果姐教我说的。”
赵小锤朝工作室最里面那个安静的隔间瞅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行吧~”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到按摩床尾部。
弯下腰，解开床脚固定扣，然后直起身握住床尾握把，推着沉重的按摩床朝隔间走去。
推到隔间中央，赵小锤脚尖一勾一带，床身旋转了九十度稳稳停住。他再次弯腰，锁死万向轮，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季闻风的肩膀：“躺好，别乱动。”说完就出门了。
季闻风愣愣地看着赵小锤这一连动作。
铺床单、推床……这些他平日里看助理们做惯了的事，从未多想过什么。
想到赵小锤的身价……
他默默躺好，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赵小锤又回来了，手里多了本厚厚的大部头。
他把书往季闻风手边一放：
“今晚很忙很乱，你得多等着了。既然不想睡，就好好看看这个。别辜负了你的天赋。”
季闻风顺眼看去，是《肌动学：骨骼肌肉系统的结构与功能》。
赵小锤见他起身开起了书，叹惜着离开隔间。
一个季闻风，一个郑玲玲。这两人都是在没有他强行开挂的情况下，凭着自己的天赋和心性闯上来的，一个成了首席，一个成了特级。
老天爷有时候真挺不公平的。
赵小锤又想起了之前用大胖子身份直播时，偶遇的那个中年大叔。那位更夸张，《六字诀》一听就懂，一练就会，做生意的脑子也灵光。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晃了晃脑袋，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