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完,四人继续开干,争分夺秒的赚钱啊。
这种钱赚的是真爽,钱挣了,鱼也钓了。
铁蛋和憨娃儿也换了竹竿,近一些没事,飞鱼是真爽啊。
秦大河这边一两斤鲈鱼直接飞,比他们溜鱼刺激多了。
“开干,上午的目标是四百斤,加油。”
“哈哈,加油。”
抛竿入水,还没沉底就接口了,这次挂的是大泥鳅,秦大河心里一喜,说不定是大货哦。
大泥鳅这边也就十几条样子,大家分了只是分了四五个,只要上货就不带小的。
“咻!”“咻咻!”
“又是大货,给老子起。”带22号线的目的就是不想溜鱼。
感觉不是巨物就直接飞,只见一个镰刀型的尾巴划了一次水又下去了。
“终于等到你了,嘿。”
“什么鱼啊?”铁蛋看着他笑的那么猥琐,好奇的问道。
“大口鲶啊,十斤左右吧,三分钟必上岸。”他自信满满的说道。
“稳着点啊,晚上要吃的。”二虎悻悻的回去钓自己的鱼,他也想钓大口鲶,那个皮毛太好看了。
三分钟后,大口鲶稳稳的落户。
继续抛竿,转头看了一眼憨娃儿那边,正在收鱼呢。
“娃儿,你多少鱼了?”
“不知道,七八十,有吧?”他不确定的说道。
除了一条大鱤鱼,其他的也估算不出来。
“你们呢?”
“四五十,可能更多。”二虎撇了撇嘴,他钓的翘嘴比较多,别看一米多长,重量还真没多少。
铁蛋那边也一样,大家只能模糊的算算有多少鱼。
秦大河心里大致的算了下,四个人鱼护基本都有五十斤打底了,破200斤不成问题。
不过那伙泥鳅佬过来可能会发生冲突,等老爸过来先运一次鱼。
不然到了晚上真钓到一千斤鱼,还得分两次带回去,没这么多转运盒装啊。
死鱼可是大打折扣的,送到疤爷那边也值不了多少钱。
一直钓到中午十一点半,老男人这才到了大堤上面,拎着个大袋子下来了。
“今天吃馒头和烧鸡架子,你们凑合吃。”他说了一句,就把东西放下。
“来了。”
“阿爷真及时啊。”
四人此时都饿的受不了了,早就按耐不住下来。
“你们怎么把钓台搭在水里钓鱼啊?有多少货?”
“三四百斤吧,除了鱤鱼都是值钱货。”他笑着说道。
“这么厉害,策。”秦父瞪大眼睛,三四百斤鱼,他想都不敢想哦。
“泥鳅窝就这样,你要不要上去试试。”
“哈哈,我去玩玩。”
闻言他直接把鞋子脱掉,从水里上了钓台。
没有急着去钓鱼,而是把鱼护拉上来看了一眼。
钓台是二虎的,看到那个巨大的鱤鱼他是真羡慕。
去年自家儿子就钓了一条,那种掠食性鱼类切水声是个男人就会上瘾。
兴冲冲的挂了个泥鳅准备抛下去。
“大河,就一根通线?”他看着线组满头问号,没有浮漂没有铅坠,就是竹竿上面绑一副线组和八字环下面的子线。
主线和子线都是22号,和通线无异了。
“就一根线,你挂饵扔下去就知道了。”秦大河嘿嘿一笑。
这帮子泥鳅佬真专业啊,养窝子不知道多久了,这一河段的鱼多的惊人。
三分钟后,只见竹竿一个弯曲,上货了,根本不用看浮漂。
“策,这么快。”老男人大喜。
“感觉不大直接飞上来,22号线呢。”
“知道,你吃你的。”
试了一下,确实不大,直接硬拉了。
一条花鳜从空中划出一道轨迹,准确的落在钓台上。
秦父拿着毛巾把鱼裹住,然后下钩子,鳜鱼的刺可是毒的很。
有时候泥鳅还能回收一下,但是经常被卡住,不想死鱼只能剪线。
一早上都不知道废了多少子线了,那些掠食性鱼类一个个牙齿锋利的很,大家也不会伸手进去取线的。
“钩子取不下来,我剪线了?”他看了一下儿子。
“直接剪,边上的袋子里有子线。”秦大河挥了挥手,继续吃饭。
三小只此时在吃鲢鳙饵料,今天带了不少过来,就是让狗子给他们看后路。
“偷袈裟的,你自己吃完了别抢炒面的。”他一脚把黑狗弄开。
这狗子贼的很,自己一盆狗食吃的飞快,吃完就去霍霍其他狗。
牛哥它肯定是不敢惹,只能过去欺负炒面。
“大河,你过来看看是什么?”
“什么?”
秦大河听到老爸讲话抬头看了一眼,一道黑影从钓台边上路过。
“身子什么样的?”他在岸上哪看的清楚。
“没注意,刚又上了一条鲈鱼,突然被吐了水才发现。”老男人郁闷的说道。
钓个鱼还能被调戏,真是离谱。
“是不是江猪啊?这一带挺多的。”江猪就是江豚,俗称长江街(gai)溜子。
长江在鸠兹这一河段很多,各个支流都能看到身影呢。
“可能吧,这东西不好吃,算了吧。”秦父无所谓的说道。
秦大河点点头,确实不好吃,小时候老男人就搞过一头到村里的,肉腥的要死。
现在这个时间点,也只是二级保护动物,数量还是很多的。
这鱼虽然不好吃,但是它喜欢吃的东西都是顶级江鲜,比如白鳝和刀鱼。
“爸,你看看有没有刀鱼群路过?”
“你们带网了?”
“带了,看到撒一网,现在刀鱼应该价格挺贵的吧。”
老男人只是点点头,他们家没有渔船,哪里知道现在刀鱼的价格。
后世的刀鱼倒是挺贵的,在一几年的时候三两刀都600一斤了。
左右张望了一下,忽然一个黑色身影再次出现,又朝他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