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道经都做不到。
“无殇小友，不知尊师是……”
不远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客气开口，他是脚下这人族第一关的守关大圣，此时却表现得十分谦虚。
这老大圣虽然更加年长，才情比之无殇和叶凡却差了不少，他能从天碑之中领悟到《神引篇》的大部分奥义，却对《超脱篇》完全无可奈何。
“无能小徒，岂敢直呼恩师名号？”
对这个问题，无殇仍然摇头，他盘坐在漆黑色的天碑前方，将原始真解《超脱篇》的符文内容悉数铭刻在仙台之上。
“无能小徒可有点太夸张了，你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彼界来客？”
叶凡摩挲下巴，只感觉无殇此人的确是个神秘的家伙，他自从达成逆斩大道的盖世成就以来，天上天下都难寻敌手，唯二特殊的就是无殇与蛄祖这对师兄弟，即便与叶凡大战，也始终不落下风。
而今，蛄祖已经杀进妖族的星空古路，无殇这个优秀的对手也已经踏上人族古路，始终与叶凡战斗。
但叶凡很怀疑，不太清楚无殇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族。
但无殇的兴趣却没有始终都放在叶凡身上，他忽然转身，望向远方的第一关城外，面上露出几分看见猎物的笑容：
“看，来了个很有趣的家伙，他走上了化身混沌体的道路，似乎是体质路上一个很好的参考。”
叶凡闻言，微微一愣，源天神眸张开，也看见了某个熟悉的、始终笼罩在混沌天光中的俊朗男子：
“摇光，他竟然活到了现在！”
叶凡一眼就认出的摇光的身份，这是老对手了，叶凡曾杀死他不止一次，但每次都被他逃脱，而今竟然再度相见了。
“混沌体，这一界体质路自然演化的极致体现，他走上了这样的道路，可惜还没成长起来，等其真正孕育出无缺混沌血，或许可以将其奥义融入我之本源法中，进一步增强肉身的力量。”
无殇显然没有直接找摇光动手的意思，片刻后就收回目光，轻语道。
“体质路，难道你也要研究万般体质的血液？”
叶凡心头微动，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不灭天功吸收万血本源化身混沌体的道路。
“只是借体质力量淬体而已，体质这东西中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奥妙，甚至有可能与传说中的荒天帝有关，即便习得其中皮毛，也足够让我受用。”无殇轻语，竟然对叶凡讲了个他从未听说的故事。
传说，在上个纪元乃至很久之前，根本没有所谓体质的概念，天赐之法往往直接铭刻于肉身的某个部位上，或者是某一块骨，或许是某一只眼睛，执掌此法者被称为初代。
但此后，天地间出了个极其特殊的“初代”，他化去了自己的初代骨，将其上铭刻的天赐符文铭刻到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整具肉身都拥有了天赐符文的力量。
这或许就是体质的源头。
“你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听来了这么多故事？”叶凡闻言，竟感觉这故事意外地合理，但很难想象，难道整个宇宙的所有体质源头都来自同一个人？这实在太过离谱。
“这是我师偶尔所言，所以我才对这些体质有些兴趣。”无殇咧嘴而笑，他的道路始终坚定唯一，极致肉身加万法不侵，这个搭配已经足以撑起无敌之路。
言罢，这位不知什么种族的天骄再次转身，朝着人族第二关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