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即便已经尽力收敛自身的气息，在元亘真身降临到八域牢笼界的时候，其道则与牢笼界本身的天地法则碰撞，依旧让浩荡的天威宛若海潮一般浩荡开来。
霎时间，虚空汹涌，法则奔腾，石昊更是微微眯眼，颇有些不可思议地注视着那个高大的男子。
仙，到底是什么样的生命层次？
他心中难免有些沉重，下界八域比之上界实在差了太多，现在的他对强者的层次都缺乏概念。
“哗啦啦！”
在他的注视之下，幽冥帝袍猎猎，这位深不可测的男子注视自己片刻之后，竟从天穹之上降落，而后缓步走到自己，不，是走到了柳神身前，
“元亘，见过祖祭灵前辈。”
“咦？”
闻言，石昊微微惊异，祖祭灵这个名号他从未听说，是柳神以前的名号吗？
他屏息凝神，发现发丝间的小塔和柳神本人面上似乎都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们一同注视那个身着幽冥帝袍的男子，眼眸中带着几分不解。
显然，哪怕是柳神本人都不认得这个陌生的强者？
“元亘······你是哪一脉的传人？”
须臾后，笼罩在蒙蒙混沌雾霭中的修长身影似乎皱起眉头，祂翻阅自身长达一个多纪元的残缺旧忆，却并未寻到对面这个男子的身影。
这般情景，让元亘微微一愣，但旋即有所了然。
显然，这条时间线并不是他自己的那条线，其中的仙古后期似乎没有“元亘”这个穿越者。
但长久以来养出的气质却让元亘面上并未露出丝毫异常的神色，他面上带着几分笑容，轻语道：
“清微天白元古国，我家仙祭灵为六耳神猿，曾得您传道。”
他很确认，即便这条时间线中没有自己，自家古国与祭灵在这段古史中也是存在的。
“有印象，元亘，原来你是那一脉的传人。”
祖祭灵闻言，稍稍思量后才颔首，以祂的层次，无论仙域还是原始古界，曾得其传法的修行者实在不少，能成仙者却不过上千，每一个祂都有所记忆。
至于元亘这个人是否存在，现阶段的祖祭灵根本没法考证。
“是，昔年被祖祭灵随手庇佑，侥幸活了下来，而今前来拜见。”
元亘轻语，话音中的怀念与感恩并无作假，即便知道现在的祖祭灵并非自己时间线上那个，但未来祖祭灵可以成帝，诸我归一之时，谢谁都没什么区别。
“难得，我界凋零，竟还能存下你这般的硕果。”
淡淡的法则雾霭震荡，祖祭灵的嘴角似乎浮现出一丝平和的笑容，祂的层次，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元亘的情绪与心理变化，认可了元亘的身份。
仙古末年的那一场大劫，仙王巨头级别的战斗轻易就能碾死一大片真仙与人道至尊，同样的，巨头层次的出手也能庇佑亿亿万苍生，这不需要怀疑。
“侥幸，得了些特殊的机缘。”
元亘也注意到了祖祭灵态度的变化，他站起身来，稍稍释放自身道则，请祖祭灵和石昊发丝间的小塔感受。
“近乎位王？”
“有缺之界，怎么会诞生你这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