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亘拍拍石昊的肩头，自己赠予石昊的几种机缘，应当能让石昊在其人生前期的修行路更加通畅一些。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要更看好他？”
小塔的神祇挑眉，总感觉元亘对石昊的了解比它还深，此前就将石昊视作应劫者，而今又给了石昊不少的机缘。
“祖祭灵对我有恩，祂老人家看重的弟子，我当然也会看重。”元亘笑道。
在他们不远处，祖祭灵将记载着原始真解中篇的骨鼎抛给石昊，让他去自行参悟，笼罩在法则雾霭中的面孔似乎有些严肃，看向元亘：
“我已推算过，原始之门或许不久后就会出现在此界，那扇门扉似乎通往界海，你可要随我们一起过去？”
这一次，不仅是祖祭灵，就连小塔都严肃起来，言明自己也要过去，征战另一界，找寻涅槃与突破的机会。
原始之门，这个名词即便对元亘而言也是个相当陌生的词汇，那是大界中真正的禁忌，每每出现，都会通往一个特殊的所在。
界海深处？另一方大域？或是界海彼岸的黑暗尽头？
这是仙王巨头级存在都无法明确推演的事物。
无论如何，祖祭灵和小塔都已下定决心，必须在危难中找寻全新的生机。
“我不去了，真身成王之后再往。”
但元亘沉思片刻后，还是微微摇头，拒绝了两大王者级生灵的邀请。
在他的记忆中，那原始之门所通往的地方，大概率就是界海的某个位置。
对元亘现阶段这个区区的普通仙王而言，界海那个邪门的地方还是太早了。
更何况，他现在正在修行祖祭灵的枯荣法，尚且在此界感悟“枯”的本质，前往界海彼岸无异于自找不痛快。
相比之下，现如今的九天十地有更多事正在等待他去做。
“好。”
祖祭灵闻言，也没有劝诫的意思，只是颔首，修长的虚影重新没入大柳树体内。
“此界之中，尚有不少逝去的古代王者还有归来的机会，有不少上个时代人物留下的后手、隐患等，也需要有人处理。”
元亘双手背负在身后，回想下界的鲲鹏子、西陵界、黑暗牢笼、天下第二和仙金道人、隐藏在百断山界中的蒲魔王······那些都是现阶段他才能解决的东西。
“的确，若有你这样的人物镇压，九天十地这边也能稳定很多。”
小塔赞同，它其实有心留在九天解决一些因果，但这位古代仙王很清楚，哪怕它真的找全了原有的真身，也很难对未来的纪元之末做出决定性的贡献。
相比之下，元亘这个尚有巨大进步空间的后来者留在此界，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能归来者可以相助，不能归来者，为他们留下衣冠冢即可，生生死死，未来或许也有机会轮回中再见。”祖祭灵也平缓开口道。
“那些下黑手的蛀虫也需要你费神，攘外安内，很多人或许已经和异域有所联系，不要放过。”小塔补充道。
“明白，我会把握。”元亘颔首。
若在仙古末年，他这个即将成王的普通仙王级战力其实无法做太多事，因为敌人强大，很多大的历史走向凭他的实力实在难以改变。
但在如今的乱古时代，整个九天十地都凑不出几个囫囵的仙王，元亘就有很多事可以做了。
ps.下界的不少细节不得不写，我感觉有点水的嫌疑，所以今天四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