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旧九天的余孽？”
黑暗大成不灭金身问出这个问题，整个人的眸光顿时变得如道剑一般凌厉，他冰冷注视着身畔这个看似平平淡淡的男子，话音一时间无比的森寒。
“旧九天的余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元亘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会被如此轻易地认出来，但他旋即释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在这帮黑暗生灵面前，元亘这个从未受过黑暗侵染的“干净”人，简直就像是黑夜中的火把一样耀眼。
“轰！”
但眼前的黑暗大成不灭金身却似乎完全没兴趣和元亘对话，他即便早已衰老，周身依旧迸发出浩瀚到令众生绝望的血气，遮蔽了诸天。
赤霞般的金身血气荡开，黑暗大成不灭金身并未顾及身后的人族古路第五十关，其中修行者顿时也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想象的压迫感。
但当这些修行者看清天穹上的大成不灭金身的时候，他们面上不仅没有丝毫恐惧的表情，一个个反而露出虔诚与狂热的神态，甚至有人张开双臂，迎接终末的到来。
“噗！噗！噗！”
下一刻，整个人族古路上所有的修行者的肉身与元神全部炸开，被无处不在的赤色金身血气同化，被黑暗大成不灭金身纳入体内。
“不愧是黑暗生灵，献祭这一套算给你们玩明白了。”
元亘看着黑暗大成不灭金身行云流水般血祭了整个人族五十关，不由得一阵无言，这种行为在遮天宇宙无异于掀起动乱，但在黑暗生灵的脑回路中，血祭却是同化与恩典。
“我为不灭金身杨昱，旧九天余孽，报上你的名号！”
而随着那些来自星空古关的血气被纳入体内，这尊黑暗大成不灭金身的衰老有所逆转，他从七八十岁的老者化作四五十岁的壮年模样，俯瞰元亘道。
“我为葬皇。”
元亘背负双手，打量这尊名为杨昱的不灭金身，似乎是转化为黑暗生灵的缘故，其元神光芒异常闪耀，大成金身的赤色血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厚浊的乌光，似乎发生了什么特殊的蜕变。
“葬皇……果然，你与神话时代那个名为冥尊曹雨生的旧九天余孽有关！”
听闻元亘的名号，黑暗大成不灭金身面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提及某个元亘很熟悉的名号，断定元亘和那人是一伙的。
“冥尊？他也未被黑暗侵染？”
元亘闻言，立刻挑眉，但他旋即想到曹雨生和荒天帝的关系，那人的确没那么容易被黑暗同化。
“不错，冥尊拒绝了无上黑暗的洗礼与恩赐，真是愚蠢！”黑暗大成金身冷笑道，“但无妨了，你也好，冥尊也好，你们这些旧九天余孽，终究会成为我等的同道！”
“六道轮回拳！”
他口中发出这样的大吼，拳印挥动，六座古老深沉的宇宙在他背后腾空而起，它们在星空下轰鸣、滚动，而后与黑暗大成金身合一，砸向元亘。
面对那足以砸碎星空的六道轮回拳，元亘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身若鬼魅，在轮回拳即将落在身上之前，身形一个闪烁，便已然落到了轮回拳的威能之外。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俯瞰这尊不灭金身，此人在大成不灭金身圈子里显然远远算不上强大，准皇九重天大圆满而已，即便加上其血脉本身非凡，依旧达不到成道者的平均水准。
“旧九天的六道轮回拳，你们这群黑暗生灵也用？”
他口中发出这样的挑衅，也试图从这尊黑暗大成金身口中套出更多有关这一界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