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踱步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那炸毛的周力波。
哟，熟人。
周力波一见方远，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瞬间又堆起笑容，绕过孔凡伟凑上前。
“您就是方老板吧？久仰大名！我是周力波，师从周柏春先生，我是真心实意想加入星火……”
方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那看得周力波心里有些发毛。
突然，方远突然笑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这笑容又让周力波一愣，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周力波是吧？听你说，你师承名门，是个人才。是可以签约的嘛。”
“不过，你以前……是哪个单位的？”
“啊？”
周力波完全没料到方远会问这个，一时语塞，眼神有些闪烁，“我……我以前在区文化馆帮忙，后来主要在剧团跑演出……”
方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哦，这样啊。看你这么有诚意。你回去，让你现在的单位，或者你之前长期挂靠的地方，给你开一份‘无犯罪记录和行为表现证明’来。只要证明没问题，咱们再谈签约的事。”
“无……无犯罪证明？！”
周力波彻底傻眼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方……方老板……这……我……”
“怎么？开个证明很为难？”方远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看来周先生的‘才华’，有点见不得光啊。请回吧，星火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贵公司以前的张航、迟智强不都有犯罪记录么，为什么他们...”
“因为我乐意，还有别的问题了吗？”
周力波也知道这是碰到拿自己开涮的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面如死灰，狼狈地抓起自己的包离开了，连头都不敢回。
孔凡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老方，这人你认识啊？他是有底子么？”
“听说过，人渣一个，好像今年刚放出来，追上了个比自己大六岁的姑娘，要结婚，结果人姑娘父亲不同意，他就把自己准岳父眼睛给打瞎了。”
老孔有点震惊：“嚯，还有这种人呐，老迟那是假流氓，这是真流氓啊。”
迟智强刚好从外面进来，听了一半，好奇问道：“说我啥呢？什么真的假的？”
“哦，说你连当流氓都比不过人家。”孔凡伟先方远开口抢道。
迟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