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
关晓琳听完之后,打量着唐怀义,眼神有点困惑。
唐怀义也奇怪:“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对,倒是对。”
关晓琳说道:“就是感觉你不像是在学校的学生应该说的,像是……有时候我爸说的,权衡利弊,避开麻烦,而不是非要去戳破脓包。”
“那你可太高抬我了。”唐怀义微笑,“我这不过是就事论事地说。”
关晓琳点了点头,却是将马尾辫一甩,露出笑容:“不过,我就不喜欢听这种话!”
“我是高三一班的班长,何根宝是咱们的同班同学,有困难我就帮,帮不了找老师和家长,他再难相处,我还能怕他怎么样?”
唐怀义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怔住了。
他自然是比一般同学成熟,懂事,也因此从没鼓噪过宋四元、马来喜他们去殴打何根宝解气,只是冷眼旁观。
但关晓琳此时此刻的话,却是另一种他没想过去做的事情。
有问题就摊开说,有困难就解决。
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困难,此时此刻都不算是困难,而是这位意气风发的姑娘面前的门槛,抬腿就能跨得过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关晓琳昂扬自信的漂亮面容上,唐怀义也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身上的可贵气质比面容与身材、青春活力都更有魅力。
面对这样的自信、昂扬的美丽姑娘,唐怀义感觉去打退堂鼓,向她揭露更多糟糕的可能,未免太过丧气。
“好,关班长,那就去做吧。”
唐怀义说道:“只是要做好碰壁的准备。”
“嗯,放心,我肯定做好准备。我先找老师了解何根宝的情况,再看看能不能对症下药。”
关晓琳满是干劲与活力地说。
吃过早饭,回到教室,第一节课是猴屁股侯老师的政治课,同学们都拿出政治课本准备等着。
结果等到上课,来的却是班主任田老师。
“侯老师有事,今天不能来上课,你们上节课学到了什么地方?把上节课复习复习,下节课预习一下,然后该做的题做一做,该背的都背一背。”
田老师说着话,叫关晓琳等班委维持好班级纪律。
等他走的时候,关晓琳便站起身来,跟了出去。
过了不多时,关晓琳从教室外面走回来,微微晃着马尾辫,对唐怀义笑了一下,如同在草坪上欢快蹦跶的小鹿,活力满满。
唐怀义被她的青春自信所感染,也回了一个微笑过去。
随后低下头去,开始往后学习。
今天的政治课,猴屁股也不知道是被他昨晚一脚给踹的爬不起来,还是被乌鸦一啄给吓坏了。
反正他不来,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主要是他行径过于猥琐,讲课又多是照本宣科,没什么可惋惜的。
第一节课高三一班的政治课没上,第二节课高三二班的政治课当然也没上。
柳芳芳得知侯老师今天有事没来,也是不由地松一口气,心情顿时轻快起来。要是今天再见到侯老师,他不知道又要怎么叫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太令她烦恼了。
等到第二节课下课之后,高三二班有闲的无事的“包打听”同学跑去打探消息,赶在第三节课上课之前跑回教室:“侯老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