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顿时进退两难,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
犹豫了好一会儿,又问唐怀义:“你不是用了我姥爷的人脉关系吗?这件事能不能帮上我的忙?”
唐怀义笑了笑:“我帮你的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徐峰小声道:“以后我不找你麻烦,还能帮你打听消息。”
“还有,等以后你毕业安排工作的时候,太好的部门我可能帮不上,但也能保证让你不去太差的部门。”
“你说这样行不行?”
“勉强能行,不过我也得补充一下,你家里、秦家有关我的消息,你姐的消息,你但凡听到了,都得跟我说一声。”
“我姐?”徐峰愕然,“我姐消息你也想要?”
“废话,你姐让你们两家都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我不帮她谁帮她?指望你打探了消息给你姐送过去?你会送吗?”唐怀义理直气壮地问。
徐峰还真有点赧然。
如果不是唐怀义硬是要求,徐峰听到一些消息,的确是不太可能专门跑去跟徐洁说,最大的可能就是跟母亲顺口聊两句。
“行吧,你要是这一次能动用人脉关系帮我,让我能把这件事处理好了;从今以后,我就站在你和我姐这边,再也不帮我爸妈,秦家他们,行不行?”
“你们的事情我不管,我当做没看见,不给他们说;他们有什么事情,我都跟你们说。”
唐怀义笑了笑,拍拍他肩膀:“你要是真能说到做到,那还是孺子可教。”
“要是出尔反尔,我不仅不帮你,反而要动用人脉关系,让你更倒霉一点。”
虽然唐怀义根本还没到真正向陈老求救,动用人脉的时候,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在被徐峰误解之后,故意这么吓唬徐峰。
反正都是徐峰自己想的,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徐峰听到这里,脸皮不由抽搐一下,忍不住说道:“那是我姥爷的人脉关系,你还真好意思用来对付我?”
唐怀义呵呵一笑,也不回答。
徐峰在心里骂了一番万恶、缺德,但到底还得用得着唐怀义,也只好跟他商量一番后打着呵欠离去。
今天困成这样,精神不济,肯定是办不成事了。
等到明天晚上时候,徐峰再去岳霖家里找岳霖父母商谈这件事。
第二天,唐怀义和柳芳芳两人到了生物楼教室,等候国内有名的鸟类研究专家郑教授开始讲座。
刚坐下不久,唐怀义就看到了几名教授在门口不远处笑着谈论问题,一个有过一面的人也在其中,赫然是唐怀义在马克西姆餐厅见过的那位想要帮他一把的“陈学长”。
唐怀义等了片刻,见到“陈学长”跟其他教授谈的差不多,便起身走了过去。
“陈学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陈学长”顿时笑了:“记得,记得!那天后来怎么样了?”
“也没怎么样,就是跟他们把矛盾化解了。”唐怀义笑着解释,“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您陈教授?”
“那还真不是。”“陈学长”笑道,“我虽然是教授,但却是外校的,在北大我就是一个比你提前毕业的学长身份。”
唐怀义这才恍然,笑道:“陈教授,您这也太客气了,我还是得叫您陈教授。”
陈教授没再坚持称呼问题,呵呵笑了笑。
“陈教授,您今天是来——”
“跟郑教授探讨一些养育鸟类方面的事情,我们见面一次不容易,该请教就得请教。”陈教授说道。
唐怀义虽然心里面的确有所猜测,毕竟郑教授就是鸟类研究专家,陈教授和他有说有笑,应该是专业有所相关。
但此刻听到陈教授的确认,还是不免感觉这个世界有些时候就是能够机缘巧合。
“我今天也是专门听郑教授讲座的,而且我从高三报考开始,就准备从生物系往鸟类研究发展。”唐怀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未来学习方向。
陈教授的眼里面顿时有些惊喜。
“是吗,那太好了……”
随后稍微一停顿,又有些迟疑:“唐同学,你是哪里人?”
“我是山河省的人。”唐怀义见他先是惊喜,随后又莫名有点警惕防备,也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是?怎么鸟类研究,还有这么高的警惕性?
“山河省啊?这个地方学生的学习成绩比较高——”陈教授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山河省有一句土话,叫做竹篾子划拉似的细长,形容的是什么?”
唐怀义点头:“知道啊,形容的是眼皮厚,眼睛小,细的好像是竹篾子割开似的,山河省土话,割开叫做划拉。”
“陈教授,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没弄明白——是不是我打听了什么不该打听的,您探探我情况?要是这样,我不打听了,也不多问了。”
陈教授听他能顺利回答上来,还表了态,顿时恍然一笑:“没事儿,没事儿,看来是我多想了!”
“唐同学,对不住,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想得多,让人见笑。”
“我还想着,兴许咱们这一个星期见两次面,又跟鸟类研究有关,会跟我,跟郑教授讨论的话题相关——看来也不是,小鬼子应该不会找到你这样土生土长的国内大学生。”
唐怀义听的更是懵了。
怎么还有小鬼子?
鸟类研究,难道还跟国际关系有什么相关?
陈教授却是不再解释了。
另一边,郑教授的讲座也即将开始。
唐怀义也不想多惹麻烦,因此什么也没多问,直接跟陈教授告别,然后回到柳芳芳身边,开始听讲座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