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义来了？”
一进陈老家院门，汤大婶就笑着打招呼：“快进去吧，有人等着你呢！”
唐怀义便向屋内走去：“大爷——”
刚走了两步，看见一个人，便愣了一下。
“晓琳？”
关晓琳笑着一甩马尾辫：“怎么？没想到？”
“反正我在家也是写作业，在这里也是写作业，倒不如来找你写作业，更加方便，咱们还能商量商量。”
唐怀义笑道：“寒假作业有什么难的？就算没有我，以你的学习成绩，大部分题目也是毫无难度。”
“嗯，前面的一些题没什么难度，后面的题就不好说了，到底是有点难。”关晓琳笑着说，“我一个人在家，跟学校学习的时候也不一样，跟你一块学习，那就跟回到学校差不多了。”
“是吗，我还有这个作用？”
唐怀义笑着说话，跟陈老也打声招呼，又收拾自己的作业、钢笔之类，跟关晓琳坐在桌子两侧开始学习。
“要说想起学校，还得是关班长你最让人想起学校，怎么也不能是我……”
“差不多吧。”
关晓琳笑了笑，看一眼在一旁微笑的陈老，没有详细说下去这个话题，毕竟当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总是开玩笑，嘴里没完没了，也有点不太好。
两人坐下学习之后，便开始认认真真写题。
最先忍不住寂寞开口的，倒是一旁坐着的陈老。
“怀义，你从家里刚来？”
“不是，大爷，我刚才去办了一点事。”唐怀义应声道。
关晓琳抬眼看向他，眼神示意。
唐怀义感觉她应该是问王曼的事情，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又继续写题。
寒假作业其实写的快和慢也就有些缘由，比如唐怀义这种基本没难度的，基本就是手速加计算速度，笔落下作业就写，进入学习状态之后一点儿也不含糊，速度快得很。
只有基础的抄写定义、翻译文言文这一类作业，比较费时间——但因为掌握的比较娴熟，不用再翻书本，也是比学习差的写的更快。
关晓琳明显学习方面稍差一些，但是在普通学生中也算得上好学生，因此也不作难。
两人在这寒冬腊月的末尾，带着暖意的房间内沙沙奋笔疾书一上午，全神贯注之下甚至没感觉到冬天的寒意，只是回过神来后头脑轻盈，手腕发酸，心内充实。
这就是学习进入状态的情形。
“今天这作业写得好……”关晓琳很满意地说，“就按照这么写下去，咱们努力一下，明天就能把作业全部写完。”
唐怀义点点头：“要是不怕累，今天晚上就能写完。”
“那，我下午和晚上还来找你学习？”关晓琳问。
“晚上不太合适，咱们各自在家写吧，下午还行。”唐怀义说。
“那行……我先回家吃饭，作业我就不带走了。”
陈老起身：“都这时候了，还走什么？在我这里吃吧？”
“不了，陈老，我还得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总不能跑没了影子连家里都不知道。”关晓琳笑着说，从陈老家里告别。
关晓琳走后，陈老笑着看一眼唐怀义，拿手指点了点他。
“行啊，臭小子，挺受欢迎！”
唐怀义笑道：“大爷，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这是我同学。我们平时好几个同学一起吃饭一起学习呢。”
“怎么没让秀娟跟你一起来县里？”陈老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