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班田老师不好说话,我当然是有点怕,生怕昨晚上再说话被请家长。”宋四元笑着说,“你们许老师我看着挺好说话,他这一班的学生去告二班的状,也没啥用啊。”
李家梁也跟着点头:“那倒是。”
“我们许老师是挺好说话,就是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掉眼泪,怪让人不自在的。”
“这个何根宝去告状,肯定屁用都没有……”
说到这里,忽然微微张着口,表情有些紧张:“你们班的马来喜,恐怕就要遭殃了。昨晚跟我说笑话的就是他,要是何根宝告他的状,你们田老师怕是要收拾他……你们帮我跟他提醒一句。”
宋四元便应声:“行,我到教室之后跟他说一声。”
又撇嘴说道:“我看他这么学,能学出什么名堂来!要是考得好,我就服他,跟他学;要是考不好,我非得天天笑话他不可。”
唐怀义一听,便说道:“你跟他计较什么?咱们还是先努力提高自己学习成绩最重要。”
主要是何根宝一副爆炸边缘的模样,搞不好就干出什么事来,宋四元要是去取笑他,那不是拿针去戳气球吗?
“我也就是说说,他要真考得好,我还真得向他学呢。”宋四元说着,“就是看他整天苦瓜一张脸,还打小报告,怪烦人的。”
说着话,到了教室门口。
李家梁去了二班,唐怀义、宋四元进了一班。
唐怀义跟李秀娟打声招呼,努力排开思绪,开始专心学习。
宋四元则是探手拍了拍马来喜的肩膀低声嘀咕两句。
马来喜先是一脸的奇怪,后来渐渐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
“真的,我们都被田老师训了,差点请家长。”
“他娘里个婢……”马来喜脸色有点发白,“咋这么孬种?”
宋四元同情地点点头,也跟着骂了两句。
就这么熄灯后两句话……实在是有点委屈。
上晨读的时候,果不其然,身材矮小的田老师走到马来喜桌子前面,敲敲桌子,把他叫了出去。
马来喜脸色难看,拖着身体沉重地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脸色难看地回来,两眼死死盯着何根宝。
何根宝板着脸,昂着头,举起书大声朗读,吵得同桌捂耳朵,比包青天还要凛然正义的模样。
下了晨读课,宋四元一溜烟跑到二班门口,过了没多久又跑回来。
“唐怀义,人家二班的李家梁他们屁事没有,倒霉的就只是马来喜一个。”
唐怀义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田老师是对学生管得严,脾气不好,他又不是傻——何根宝就算跟他说了二班学生的名字,他怎么去管?怎么去跟许茹芸老师说?
许茹芸老师家庭变故之后,一天天情绪低落,万一说着说着哭了,或者一下子想不开了,到时候算谁的?
从今天开始,唐怀义、李秀娟两个人的伙食正式更改。
早饭除了一个窝头,还有一碗面汤,再加上还带着咸菜,这就已经赶上班里将近一半同学的生活水平。
像是宋四元这样家里有点小买卖的,生活水平稍微更好一点。
像是关晓琳这样生活优渥的,其实也是极少。
唐怀义和李秀娟已经在伙食上面,成为了普通同学的水平。
两人跟宋四元一起去食堂找关晓琳领了面汤、窝头,就着咸菜来吃。
还没吃完,一场“热闹”就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