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丁连忙摇头:“不,不,老板!我从来没敢想过!真的!”
“我就是那天喝醉了酒,跟您干女儿一时间没忍住……这真不赖我,当时我也喝醉了,她也喝醉了,谁也不知道是谁先扒的衣裳。”
“后来我们俩也是没忍住——至于老板,我除了这件事,绝对没有想过坑害您!”
沈老板看着他,摇了摇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你刚好不开车,车就刚好出了事……你是想要把我给弄死,把姚艳还有我在县里的一些钱给弄到手,对吧?”
“顶多再加上这辆汽车……”
“我想,其他的你应该也没什么门路,是不是?”
司机小丁连连摇头,表示没有这回事,口中不断说着冤枉。
沈老板笑了笑,掏出手绢塞进他嘴里。
“老虎,把他带回去看管好,不要跟姚艳见面,也不要他们瞎嚷嚷。”
“兄弟们一人领五十块钱,把这件事办好了,我还有奖励。”
说着话,示意保镖把小丁带走,单间里面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唐怀义不紧不慢夹着菜:“行啊,沈哥,不动则已,动如雷霆,我算是学习了。”
“学什么都行,就千万别学我刚才。”沈老板叹了一口气,“你看着我挺出气,其实我心里面憋屈着呢。”
“司机,我养的,干女儿,也是我养的,不光是搞在了一起,还谋财害命!我踏马差点成了武大郎!”
“就说我这么大的生意,死因可能就是我的司机偷了我女人,窥伺我在县城的这几千几万块钱,你说这事情要真成功了,得让同行笑话成什么样?”
“这他妈真是,死都不能合上眼!”
气呼呼地说了两句,又疑惑地看向唐怀义:“小唐老弟,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巧合。”唐怀义笑着说,也不过多解释。
他越是这么说,沈老板越是高看他一眼。
没有穷根究底的问,而是心里暗想这个唐怀义也不光是陈老的那一层关系,在小县城里面也是有点关系的。
这么说的话,钱不光值得,还有点给的少了。
之前为什么他给唐怀义开的价格都不到一千,那是因为各方面的考虑。
穷人出身,没走入社会的学生,作用仅仅是传话,给钱的大头在后面……这些原因加起来,沈老板虽然不是刻意藐视唐怀义,也不可能几千几万的给这么一个普通学生、只是传句话的人。
后来唐怀义一还价,说得清楚明白,沈老板知道他不是一般学生,才把价给提到了五千五百块。
到现在,唐怀义自己显露出自己的消息准确,在这个小县城里面真有帮他沈老板解决麻烦的本事,那自然又是另一个价格。
接下来的时间,唐怀义也没多说什么,拿筷子继续品尝祥云饭店的菜肴,不得不说几代传承的厨子,又消耗功夫做出的精心菜肴,真是好吃。
沈老板笑呵呵陪着吃饭,似乎把司机小丁和干女儿姚艳的事情完全放在了脑后。
等到唐怀义吃饱,准备告辞的时候,沈老板才笑着问:“小唐,你说不记名的存单,多少钱一张用起来方便?”
唐怀义听出来他的打算是要给自己不记名的存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