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
关晓琳大怒：“怎么回事？”
“有两个同学……他们跟全班说，我妈怎么怎么样，我爸杀了人，还说陈小草也是我爸杀的……都是我害的。”王曼哭着说，“同学有相信的，故意绊我脚，我磕在讲台上了……”
“他们……欺负人……”
“太过分了，我找你们班主任吕老师去！”关晓琳怒道，“他们太欺负人了！”
唐怀义伸手按住关晓琳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又看向王曼。
“这两个同学，怎么知道你家里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知道陈小草被杀和你爸有关？警察只是怀疑，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找了你一次，其他人根本都没机会知道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王曼抹着泪说，“最开始是他们两个人说，后来班里同学都相信了，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唐怀义又问：“这两个人，跟赵为民是朋友吗？是赵为民让他们说的吗？”
王曼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不是，他们跟赵为民平时也不怎么说话。”
唐怀义微微皱眉：他感觉这件事跟赵为民脱不开关系。
尤其是把陈小草跟王曼的父亲联系在一起，根本不像是偶然，更像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整个高三三班，最有这个可能听到消息，并且针对王曼的，就是赵为民。
这么说起来，是赵为民吃一堑长一智，做什么事情都不出头露面，学会鼓动别人了？
那可更麻烦了。
“赵为民这一次是什么态度？”唐怀义又问。
王曼想了想，有些困惑：“好像没什么态度？他没有落井下石，跟别人一样欺负我。”
唐怀义顿时了然，淡淡说道：“那你很快就要受到他的帮助了。”
“大概明、后天，你就会被同学们欺负的更厉害，再受到他的帮助，到时候你对他改变了看法，他就要开始保护你了。”
王曼愕然愣住：“他会帮助我，保护我？”
随后摇头：“我不要他的帮助和保护，我只信得过你，还有晓琳。”
随后又若有所思：“不对……唐怀义，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他让其他同学传播流言，让其他同学欺负我，然后他出来当好人，然后我就上了他的当？”
王曼这么一说，唐怀义和关晓琳都惊讶地看了过去。
王曼擦了擦眼泪，奇怪问：“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唐怀义轻声道：“苦难使人成长，我算是亲眼看到了。”
“王曼，你的心思比以前多了。”
但是，再也不会回到原来那个渴望着甜甜校园浪漫爱情的时候了……
成长就是这样，有得就有失。
王曼也回过神来，不免怅惘地苦笑：“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大概很难不把人往坏的地方去想。只要把人往坏的地方去想，就是聪明吗？”
“嗯。”唐怀义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社会关系里面的聪明。”
“好了，不说这件事，王曼，你感觉高三三班全班同学，都这样吗？”
“很多都相信了……只有几个平时就不掺和事情的，但是他们平时也不理我。”王曼点头，“我感觉，他们恨上我了，都想要欺负我……我应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