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法子,之前你二舅在县里摸女人的时候,认识一个出面调解赔钱的,那一次给了钱真办了事,赶在立案之前给平了。”
“这一回,咱们还准备找他,看看能不能把事办成。”
唐怀义听完之后,平静地问:“确定是偷盗?还有别的没?”
“这个也没问清楚,问出来的就是偷盗。”大舅说道,“家里考虑着,一个人就得二三百才行,这三个人实在难凑钱。”
“怎么着也得先把你二舅给保出来……你看看你家能出多少?”
唐怀义听的冷笑一声:“大舅,你知道俺家穷不?穷的我跟俺哥都要换亲结婚了,这上高中的钱都是借的学校老师的……你这一张嘴就要钱,俺家上哪里弄钱去?”
“你不是借了老师的钱吗?再找老师借点?”大舅说道。
唐怀义更是忍不住冷笑:“人家老师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借给我?大舅你想什么好事呢?”
“人家借给我钱,那是看我可怜,给我上学用的钱,除此之外一分也没有,借钱就别想了。”
“还有,俺家不光是没钱,也不会再借钱,这件事实在帮不上忙。”
“大舅,你还是回去吧。”
大舅见他不肯帮忙,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发作起来:“你这个孩子,咱们这亲舅亲外甥,你不来帮忙?你到底是咋想的!”
“我到底是咋想的?”唐怀义反问,“我倒是想问问大舅,你到底是咋想的?一家人日子不过了,任由二舅瞎祸害,是吧?”
“上县里摸女人,赔钱了吧,差点进监狱,还不够长教训的?家里也不管,他也不老实,刚回来家里,赶个农村大集,又去摸女人,又让人家堵着门要钱。”
“大舅,你这都能忍,还跟着操心,我是真佩服你!你都结婚了,这日子不过啦,就让他这么祸害?”
大舅脸涨得通红,一时间又是气又是臊,也被唐怀义说中心思,真就说不出话来。
老二这么祸害家里,他跟他媳妇能不埋怨吗?但爹娘疼老二,不让人说老二半点不是,谁要动老二一下,他们就跟动了心肝肺似的嗷嗷疼,他有啥办法?
唐怀义继续说:“跑到俺这里,没两天,赌博让俺家赶走了,你们家还好意思为了他遮脸,硬说俺家不好?也不让他照照镜子!”
“去了他姑家,又把人家孩子教唆偷东西。一次两次不改,到底被公安抓了……”
“就这样的人,凑钱干啥?凑钱出来,等他下次犯事判死刑啊?”
“再说了,公安都抓了,还有一大群人知道他是小偷,这肯定就得立案了。”
“立了案,你还凑钱,不等于瞎忙吗?”
唐怀义说了一通,顺便做个总结:“找俺家凑钱,一分钱也没有,也凑不出来,你凑钱也没用。”
“大舅,你还是回家吧。”
唐怀义的大舅先听唐怀义对王中强的揭底,火气还有不少,听到后来,关注点就不在唐怀义家能不能凑钱出来了,而是“凑钱没用,肯定立案”这句话上。
“凑钱真没用?”
“你再打听打听去,不就知道了?”唐怀义说道,“不管有用没用,别来找俺家凑钱。俺家可不会给这种屡教不改的人凑钱,让他再干坏事!”
说完话,唐怀义再次示意大舅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