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屁股也是喝醉了,一时没管住嘴,但要说他完全醉的不成样,那也不至于。
因此陈大河一反问,他也感觉到不对,开始装醉,嘴里面嘀嘀咕咕。
“哎,再喝,再喝!我还能再喝一瓶!”
陈大河见他在这里装疯卖傻,更是恼火。
一个学校的老师,谁还能不知道谁?
这猴屁股最不是个东西,他刚才嘴里说的能是什么好屁?但他这副狗屎模样,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自己媳妇还等着自己预支了工资赶紧回去,也拖延不得。
陈大河是一肚子火,偏偏这个时候怎么也没办法发出来。
“你等着!”他咬着牙说,“等我家没了事,缓过这口气来,咱们没完!”
猴屁股装着醉,听了这句话,心里面也吓了一跳。
这下好像真得罪他了。
不过转念一想,得罪就得罪了,我还怕你啊?我姐夫是主任!
你不是想要预支工资、缓过这口气来吗?你瞧我让不让你缓过这口气来!
酒意之下,恶向胆边生,猴屁股匆忙赶到了学校外的一个饭馆,找到了姐夫王主任。
王主任正跟高三三班的班主任吕老师吃饭,接受敬酒,正志得意满的时候,猴屁股带着一身酒气闯进来。
他瞥了一眼,哼了一声。
“你有事?”
猴屁股连忙笑着说道:“姐夫,高一的陈大河老师在你办公室门口堵着门闹呢,你不回去看一下?”
王主任顿时皱眉:“闹?他闹什么?我哪儿得罪他了?”
“他说他媳妇生病住院了,得找学校预支工资,这不就堵在你门口了吗?”猴屁股笑着说。
“这不属于糊涂蛋吗?”王主任不耐烦地说,“找我有啥用?找校长,找财务啊,我是校领导不假,工资这事我又不管。”
说到这里又疑惑地看向猴屁股:“你小子是不是又给我挖坑?陈大河一次都没找过我,怎么会上来就跟我闹?他又不是吃炸药长大的。”
猴屁股干笑:“姐夫,你咋能这样想我?我就看他在你办公室门口,就问了他一句干啥,他就瞪着眼要跟我着急,嘴里不干不净的,这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还真是你小子惹的事!”王主任瞪他一眼,“你就不能给我安稳的呆两天?”
“那这事……”猴屁股堆着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他可没顾你的面子,姐夫。”
“什么这事那事的?”
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手:“你赶紧滚回家去歇着吧。”
“不是,姐夫,我下午还有课。”
“下午有课你还喝酒?又犯病了是不是?”
王主任呵斥他赶紧滚,但猴屁股还是期期艾艾:“那陈大河的事……”
“我又不是财务,跟我有啥关系?”王主任不耐烦地说,“校长今天刚好不在,我一会儿吃完饭就在家歇一歇,他爱等多久就等多久吧。”
猴屁股的眼睛渐渐亮起来:“姐夫,还得是你——你不露面,他找谁去?急不死他!”
“放屁!我干什么了?滚回家去,别丢人现眼!”
王主任不耐烦地说。
吕老师这时候笑着说:“王主任,您一会儿可不能回家,我还有点事让您帮忙过过眼……”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