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晚上，晚自习后，下了一阵小雨。
同学们怕雨势变大，都没有继续留在教室学习，相继离去。
唐怀义与李秀娟学了一会儿习，关上教室电灯。
“外面的雨……一时半会也下不大。”黑暗的教室里面，李秀娟没有往外面走，反而停下脚步。
“怀义。”她轻声唤了一声。
“怎么了？”唐怀义惊讶。
“我今天，干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李秀娟说。
“不太好的事？”唐怀义惊讶，又忍不住轻笑，“你能干什么不太好的事？”
“今天王曼被泼了一身水，找我借衣服。”李秀娟小声说，“我没忍住，跟她说那件衣服是你买的。”
唐怀义听后顿时笑了：“你故意的？吃醋了？”
“我没忍住……”李秀娟低声说，“怀义，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就是当时有点没忍住，后来我就感觉自己做错了。”
“这算什么坏事？你也没做错什么。”唐怀义笑着伸手，牵住了李秀娟的手掌，“秀娟，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不会跟王曼有什么发展，你是没听进去啊？怎么还忍不住吃醋起来？”
“不是……”李秀娟有些惭愧，“我就是嘴快了一下……怀义，你要不罚我吧，我给你丢人了。”
“丢什么人？”唐怀义笑着说，“不过你要是让我罚你，我还真不跟你客气。”
“嗯，你训我两句，打我两下吧。”李秀娟说道，“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你让我长点记性，以后别多嘴。”
“行。”
唐怀义笑了笑，凑到李秀娟的耳边：“要罚你，得打腚。”
李秀娟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唐怀义，肩膀微微绷紧，却没有丝毫抗拒。
窗外的雨还在轻轻下着，校园里静得能听见雨声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同学们早就走光了，校工也只是粗略巡查就结束，
整个红砖房教室都浸在静谧里，藏着两个人的心跳声。
唐怀义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掌心慢慢热起来，连带着周围湿漉漉的空气，都好像变得暖了些。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身后的衣料上，能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柔软。李秀娟屏住呼吸，身体僵了一下，又渐渐放松下来——她想起大姐之前反复叮嘱的话，说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千万不能冲动行事，可此刻面对怀义，她只想顺着他的心意。
“怀义……”
她小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羞怯，还有点催促。
唐怀义没有立刻落下手，指尖轻轻拂过衣料的纹路，随即轻轻一扯，解开了腰间的布绳。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李秀娟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动。
直到衣料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微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不同于他曾偶然见过的李秀芳那般饱满，她的更显精致小巧，带着少女独有的柔和曲线。
“怀义……”
李秀娟的声音更轻了，几乎细不可闻，热意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唐怀义的手掌重新覆上去，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去，能感受到手下的温软与弹性。
他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被弹开的瞬间，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教室里只剩下彼此细微的呼吸声，还有藏在黑暗里、无人知晓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李秀娟才红着脸转过身，匆匆整理好衣服，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教室，往女生宿舍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