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芳有些理解了,又略带苦恼——难道说,侯老师找自己“谈心”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吗?
“谢谢你啊,唐怀义,你又帮了我一次。”回过神来,柳芳芳又说道,“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都说了不用道谢,你又道谢。”唐怀义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你注意一点就好。”
“还有,也没有必要这么担心,校领导跟许老师不会让猴屁股再打扰你学习的;他如果再敢有这个念头,你直接喊其他老师就行。”
“我提醒你,主要是防止你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亏,比如夜里走得晚,又遇上那家伙,你可能不知道怎么办。”
柳芳芳听着,看着唐怀义认真叮嘱自己,一时间有点怔神。
唐怀义同学,真的很体贴温柔,又那么勇敢、关心我……
“咳!”
考场里,一个女同学忽然咳嗽一声:“老师来了!”
柳芳芳连忙转回头去,准备考试,粗大乌黑、带着一丝体香的辫子甩在唐怀义脸上。
唐怀义也收拾一下,抬头一看,老师根本没来。
他奇怪地转头看了看,见到其他同学也都对刚才那句话信以为真,准备考试,不由有些好笑。
这是哪个女同学,这么童心未泯?
过了没多久,监考老师真的来了,发下语文月考试卷。
高三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月考,开始了。
周四上午是语文、数学,周四下午是外语与物理。
周五上午是政治、化学,外带一门生物。
周五考完试,各回各班,把教室、课桌书本重新整理好。
高三一班并非是一考场,考试这两天,唐怀义也不在教室内,等拿回自己课桌的时候,就看到本就“遍体伤痕”的它又负了新伤——上面刻了一只圆头圆脑的乌龟。
真是难为它了。
曾经阅览不少过客,现在即将退出战斗行列的时候,还要迎接一位乌龟客人。
“唐怀义,走了,吃饭去。”
看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宋四元笑着招呼道。
“这次感觉考得怎么样?”唐怀义问。
“感觉题目比上次摸底难了不少,不过你帮我学习,还是很有用的,分数应该跟上次差不多。”宋四元说,“要是一直稳住这个成绩,还是可以参加高考的。”
唐怀义点点头,叫上李秀娟一起去吃饭,何根宝也跟了过来。
“我感觉这一次会比上一次考得好。”
“谁问你了?”宋四元说道。
何根宝便说:“我也没跟你说。”
俩人还是有点不太对付,不过这说话间的火药味已经比原来小多了,更像是普通同学说话。
“唐怀义,”郝强生推着眼镜叫住唐怀义。
“怎么?纪老板找我有事?”唐怀义问。
郝强生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告诉你,这一次,我有把握全校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