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你是老师,侯老师也是老师,大概学生们想说也不敢说吧,就怕你和稀泥反而被侯老师记恨。”
唐怀义说道。
许老师恍然,又问:“怀义,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都是晚自习放学之后多学一会儿,等学校拉闸之后再回宿舍,见好几次了,侯老师喝了酒就去女生宿舍门口叫柳芳芳的名字,吓得柳芳芳等宿舍关灯休息之后才敢回宿舍。”
唐怀义回忆着那个自己给猴屁股一脚的晚上,补充了一点细节。
“他真是混账到家了!”
许老师说了这句话,忽然眼珠一转,笑道:“这事其实也好办!”
“有摸底考试的成绩打底,柳芳芳在学校里面是很受注意的。别看姓侯的在学校有点关系,下一次再敢打扰柳芳芳学习,从校长那里就饶不了他。”
“我也留着神注意一点,他要是再敢,我就向校长、教导主任一起反应,他至少也得挨一通骂!”
唐怀义点点头,心想这倒也是。
柳芳芳这么一个全校第一的学霸,那肯定是学校很关注的学生——等她真考上名牌大学,可就是校长沉甸甸的工作成绩,校长肯定不会放任猴屁股再乱来。
在眼下,学习好,是真能逆天改命啊……
从三叔家吃过饭后,唐怀义跟李秀娟没有回教室,而是向学校外面走去。
三只鸟儿又给唐怀义带来九块银元,唐怀义感觉带在身上不方便,准备换成钱去。
本来唐怀义想自己去的,毕竟那条街上还有条狗,李秀娟还挺怕狗,但李秀娟也坚持想去,唐怀义便也带着她一起。
因为吃了一顿午饭,中午的时间不是那么充裕,两人不免便有点步履匆匆。
没过多久,抵达菜市场口的那条街。
还没等他们进去,就看到街口正围着一群人看热闹,里面有人高一声低一声地嚷嚷。
“俺就卖老鼠药,你这是讹人!”
“啥叫讹人?你卖老鼠药能上我门口来吗?你看看我是卖什么?我这里花鸟虫鱼,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照顾着,我照顾俺爹都没这么上心,你站在俺这门口卖老鼠药,一身的药味……俺那精心饲养的鸟,就在你身后面挂着,不是你的老鼠药把俺的鸟药死了,还能是啥?”
“啥鸟能值五十块?你不是讹人是啥?”
“能说话的八哥鸟,就能值五十块!我这还是看你走街串巷出苦力不容易,才给你少要了!”
“这个价钱我不服,我没钱,拿不出来!这鸟要是能说话,我就信!”
“你这不是耍赖啊?我的鸟都被你药的半死,就差一口气了,你让它说话,它就说话啊?”
买老鼠药、卖花鸟的两人吵的欢,围观的人也看的高兴。
唐怀义也瞧着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看见了两个认识的人。
一个是牵着狗、花格子衬衫在一旁嘿嘿笑的马六,另一个居然是班里第二、全校第三的郝强生,他也正在瞧热闹。
唐怀义过去拍了一下肩膀:“哎,郝强生。”
郝强生顿时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是唐怀义、李秀娟,很是惊讶:“你们俩不在学校,来菜市场干什么?”
“我们有点事,你呢,怎么在这儿?”
“我家在这里,中午吃了饭再去上学。”郝强生说着,冲着胡同里面微微示意。。
胡同里面,姓郝?
唐怀义惊讶:“你家买卖古董字画?”
郝强生惊讶:“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