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义,刚才你跟黄铭说的,什么意思?”
出了家属院,关晓琳骑着自行车好奇地问。
唐怀义也没必要帮黄铭遮掩,况且关晓琳本身就是个进退有度不乱说话的姑娘,因此便直接说了情况。
“我不是认了陈老当大爷,时不时来陪一陪陈老吗?这个黄铭就向京城打电话,告诉陈老的女儿、外孙,说我攀附陈老之类的,反正陈老的女儿和外孙都来了,还警告过两回。”
关晓琳诧异:“警告过两回?”
“怀义,你不是那么不知进退的人,陈老的亲人都来了,还对你警告了,你怎么还——”
“怎么还凑到陈老跟前去?难道就非得占便宜不可?”唐怀义帮着关晓琳补全了她没说完的话,笑着摇摇头,“还真不是我非要干什么,而是陈老的女儿和外孙实在有些不像话。”
陈老的女儿、外孙徐峰,一问就忙一年到头逢年过节都不理陈老,一说唐怀义占便宜就赶紧来宣誓主权,生怕唐怀义沾走了他们家的好处。
唐怀义本来也不打算跟陈老的亲人争抢什么,只是看到他们这么没心没肝,把陈老这样一位值得敬重的老人弄得一个人喝伤心酒,甚至老来留下英雄泪,实在是看不过眼,这才继续陪一陪陈老,帮他解一解老来孤独寂寥。
关晓琳听了这些内情,也不免惊奇,陈老的女儿跟陈老这么不亲近,连表面的礼节来往都懒得应付,倒是还惦记着陈老最后的人脉,倒是很会“精打细算”。
两人聊着天,就到了沈老板的办事处。
办事员记得唐怀义,说了今天还没有电话,也没有信。
“那我们就在这附近转一转,等一等,要是有的话,你就喊我名字。”
办事员连连点头。
“对了,豹子今天不在?”唐怀义又问。
办事员解释道:“豹子哥昨天让人打进医院了,还在医院里面呢。”
唐怀义有些惊讶:“昨天什么时候的事情?”
办事员粗略解释:“昨天不是斜对过那家人吵架乱扔东西吗?就有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豹子哥头上去了,豹子哥当场就昏了过去,救护车给送走的。”
“情况这么严重?”唐怀义问道。
办事员尴尬一笑:“嗯,应该是挺严重。”
唐怀义见他笑容有点古怪,又看一眼斜对过那户人家,又想起豹子昨天说的一定要收拾这户人家,心里面不免有点猜测。
这是要碰瓷?
算了,跟自己也没关系,再说那户人家也的确是自己家日子过不好,自找的晦气。
当即没有多问,跟关晓琳沿着这附近街道慢慢走起来。
还有几日便过年,整个县城格外热闹,人来人往,大街小巷都是人,街边到处都有摆摊卖东西的。
包袱摊开就是一个小摊,包袱一系背上就走,也是轻便的很。
糖葫芦、烤红薯、噘着嘴吹糖人,画糖画,手写的对联、泥做的摔炮,小孩戴的面具,解馋点心果子,炸油条、菜盒子,糖糕,还有卖小人书连环画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看,看见什么都停下看两眼。
不过唐怀义没多少感兴趣的,关晓琳也差不多,因此两人都没买什么,只是看热闹。
“怀义。”
来来往往的人群声中,关晓琳跟唐怀义凑近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