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鸟……怎么了?”
宋四元看着唐怀义怀中的乌鸦,惊奇地说。
李秀娟也疑惑且惊讶地看着唐怀义和他怀中乌鸦。
“我看看。”
唐怀义一手托着乌鸦,低头仔细查看,别的看不出什么,一动左边翅膀,明显感觉到有些低垂无力,且乌鸦本来奄奄一息,顿时剧烈挣扎一下。
“咦,好了?能飞了吗?”宋四元在一旁说道。
“这是翅膀受伤了,疼的。”唐怀义说,“你们先吃饭,我看看怎么帮帮它。”
唐怀义并非是专门的兽医,但他能跟禽鸟亲近,感知禽鸟的情绪,安抚禽鸟。
手掌仔细检查乌鸦浑身,确定它受伤的地方只有左边翅膀的一部分。
也许一开始不太重,飞来飞去越来越严重,才变成这样。
就像是某个人一条腿崴了一下,本不是太严重的事情,但又必须靠着腿来走路,坚持一两天时间,自然是伤势越来越重。
尤其是作为禽鸟,乌鸦智慧虽然不差,但到底没有人类一样的认知,更没有同类能帮它。
唐怀义手指轻轻接触乌鸦左翅膀,翻开羽毛之下的伤处。
乌鸦不安地微微颤动。
“别动,别动……我看看怎么回事……要是疼,你忍一忍……”
唐怀义低声说着,乌鸦本能地稍稍挣扎,但到底没有在他手中剧烈翻腾。
翻开羽毛,唐怀义更仔细看清楚了伤处。
不是血淋淋的刺穿伤口,而是那种像是用力撞击或抽打又或者骨折一样的伤处。
这可有些不好说了。
以人类的经验常识来看,破开的伤口清理一下消消毒,伤口愈合一般不会有多大问题;如果只是皮肉淤伤,养几天恢复好了,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如果是骨折,那恢复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
唐怀义心中想着:乌鸦可帮了自己大忙,解了燃眉之急,如果以后真不能再飞起来,自己就把它好好养起来吧。
也不知道另一只乌鸦怎么样了,希望没出什么事。
得先把这只乌鸦找个地方养一养再说……
不过,在什么地方养呢?
如果舍友们比较好商量,本来有可能养在宿舍里面几天,将就一下;唐怀义帮乌鸦勤收拾卫生,不生异味尽可能不乱叫也就是了。
但有何根宝这位同学,唐怀义直接就掐了念头。
他肯定是要告状,把事情闹大的。
所以这乌鸦应该怎么养?
“唐怀义,你从哪儿抱了一只鸡?”
正思考间,关晓琳收拾好高三一班的馒头筐子后,从食堂里面走出来,见到他怀抱黑漆漆一只“鸡”,不由好奇地询问。
“这不是鸡,是乌鸦。”
“啊?”关晓琳大感新奇,快步凑上前来,“你抓的?”
“不是,是这乌鸦受伤了,从天上掉下来。”唐怀义说着话,让关晓琳看乌鸦。
关晓琳低头一看,这乌鸦漆黑如墨的羽毛,乌溜溜的眼睛,在唐怀义怀里面乖巧不动,顿时心喜又感觉可怜。
“还挺好看的……这乌鸦怎么受的伤?”
“左边翅膀受伤了,也不知道是撞了树枝还是小孩儿弹弓打的。”唐怀义猜测着说。
两只乌鸦现在只有一只受伤的过来,他感觉不会这么巧同时撞伤,更有可能是有人用弹弓打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