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唐怀义自然又继续学习。
月考成绩尚未发下来,老师们有的讲一讲月考试卷,有的讲一讲其他的。
李秀娟在上午上课之余,将习题答案写下来,交给宋四元。
宋四元对唐怀义、李秀娟感谢两声后,下午也努力抽空去做习题前几页。
他虽然学习成绩不是那么好,但学习态度一向还算是认真的。
下午写完之后,就把习题给了何根宝。
何根宝晚自习写完之后,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唐怀义又交给王曼。
“明天最好上午写完,然后明天中午咱们在班里对一对答案,把题讲一讲。”唐怀义说道。
王曼点点头:“谢谢你,这样我肯定就懂了!”
又问唐怀义:“我看上面习题还有空,你做了没有?你要是没做,等我做完,你就在上面做吧,也省的再麻烦。”
“嗯,我最后一个做,也不会再影响你们思路了。”唐怀义说道,“不过那些题我也差不多看了看,心里都有数,到时候讲题都能够跟得上。”
王曼点头应下,心里却想着自己还是要尽快做好,总得给唐怀义留下反应的时间。
说完话,告别之时,王曼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下午赵为民到班级里面坐了坐,也就上了一节课又回去了。”
“估计这两天就会回来正式上课。”
“他情况怎么样?”关晓琳好奇询问。
“真的瞎了一只眼,只能一只眼看东西了。”王曼说,“我看了一眼,总感觉他比以前更加吓人了——原来就是让我感觉麻烦,这一次,怎么感觉这么吓人呢?”
唐怀义淡淡说道:“谁的眼睛瞎了一只,心情都不会太好,更不用说赵为民这种,以后前途都不好说了。”
“心情不好的人,总是不免有点吓人。”
“你这么说,倒是也对。”王曼赞同,“的确是阴着脸,想要随时发火的样子。”
“嗯,咱们不要管他,好好学习就行。”唐怀义提醒王曼,“你差的基础可有点多,还得好好补一补。”
王曼应声之后,又想起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
“又怎么了?”
“没什么……”王曼说道,“我跟晓琳得早点回去了,唐怀义,晚安。”
带着习题,王曼跟关晓琳离开了教室。
同学们学了一会儿习,宋四元、何根宝等人知道唐怀义会留在最后,便也回了宿舍。
等到教室关了灯,唐怀义跟李秀娟两人亲热了一会儿,李秀娟问唐怀义今天憋得难受不难受。
唐怀义本来想说不用,但奈何充满火力的年轻身体不是这么想的,到底又让李秀娟麻烦了一回。
之后李秀娟才回了女生宿舍。
唐怀义又把四只鸟儿唤来,询问监看赵为民家的情况。
情况真有些出乎唐怀义意料——本以为赵为民瞎了眼,怎么也得老实一段时间才会有一些别的念头,没想到仅仅才监看了一天,乌鸦和八哥就听到他们家提起王曼、唐怀义两人的名字。
唐怀义沉吟一下,感觉没必要再用鸟出手做什么。
太密集了不是什么好事。
再者,王曼住在关晓琳家,也有一层保护。
唐怀义在学校是学校前几,又有许茹芸老师说话,田老师也还是保护学生的,这就基本不会被欺负。
就算是赵为民他爹用什么招,陈老也不会干看着唐怀义被人逼到无法读书上学。
有这种压箱底的底牌,唐怀义又提前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基本上处于不败之地。
再用鸟儿们下手,就太过兵行险着。
唐怀义回到宿舍休息一晚,星期二继续上课,又是听各科老师分析月考试卷。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根宝跟唐怀义说:“我今天班空的时候看见三班的赵为民了,他来上学了。”
唐怀义对此并不意外,吃过饭后,王曼跟着唐怀义五人去了一班,六人凑在一起,开始对照习题答案。
学习成绩也是一目了然——唐怀义与李秀娟一个都没错,关晓琳错了两道题,宋四元、何根宝错了四五道题,而王曼,足足错了八道,还有一道题,怎么也不会做。
唐怀义跟李秀娟便做了分配,李秀娟先给王曼讲她不会的题目,随后唐怀义讲关晓琳、王曼、宋四元、何根宝四人都错了的题目。
如此一来,唐怀义、李秀娟讲解过程中加深理解,关晓琳四人也得到了解答。
六个人对照完毕,感觉都有所获,颇为高兴。
“下次还这样来!咱们这样学下去,我肯定能通过预考!”王曼欢喜地说。
只要能通过预考,有了高考成绩,她基本就可以上个大专,然后以后的人生就有了托底,再也不用担心,也不用寄人篱下。
宋四元跟何根宝也都有同感。
等到唐怀义回到自己座位上,郝强生又看着唐怀义,随后一声不吭地转回头去。
学习资料,学习小组……
唐怀义也学习这么认真,还比他多出这么多方法。
我这一次月考超过他了吗?
这一次超不过他,以后还能超过他吗?
郝强生想着想着,便不由地陷入焦虑。
又看一眼同桌唐怀义,咬咬牙,继续闷头往下学。
周二下午下课后,三叔唐正财找到唐怀义。
“你二舅的事情咋样了?贾老一的事情咋样了?”
“也没咋样,都被抓了,估计都没办法放出来。”唐怀义简单地概括一下。
“贾老一出事,那当然是好事,怀义你干得好!”唐正财称赞一声后,又忍不住迟疑,“就是你二舅的事,有没有上你家借钱啥的?不好办吧?”
唐怀义也没含糊,说了实话:“本来的确是不好办,毕竟是姥爷家的事。不过他们家干事太气人了,俺娘去给他们家送信,让他们家欺负哭的嗓子都哑了。”
“一家人都生气了,我就当了个不懂事的晚辈,把俺大舅给挡在了门口,没借一分钱。”
唐正财听后,也不由点头:“那你做得对,他们家这么干,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