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个时间,我就不去了。”唐怀义说,“你这次月考又没过四百分吧?月考错题改了没,还想着看电影。”
王曼顿时苦下脸来,哀鸣道:“哎哟,我这心情刚好一点,你就别拿考试折磨我了。”
唐怀义笑了笑:“好,那我就回去学习了,再见。”
王曼无可奈何,连忙跟上去:“哎呀,你真不看去电影啊?《大桥下面》,龚雪演的,很出名的……”
“讲的什么?”唐怀义问道。
“讲的好像是两个人冲破世俗观念谈恋爱,龚雪演的是一个单亲妈妈……”王曼说。
“怎么变的单亲妈妈?”
“好像是女知青下乡时候谈恋爱,有了孩子,然后被人歧视,男主角特别勇敢……”
唐怀义点点头:“那怪不得收拾他们,这些人除了这些个奇葩爱情,就没点正事了,还是欠收拾。”
王曼听后不由地微微张口:“啊?”
这话也太煞风景了吧?
“王曼,你这不是已经知道电影剧情了吗,还专门特意去看?”唐怀义又说。
王曼虽然有时候脑子笨,但这时候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唐怀义的确是不会去看电影。
“嗯,好吧。”她失望地说,“我就不去了。”
看唐怀义又要走,她又叫了一声:“你等等——”
拿出一张纸,递给唐怀义:“你看看,我画的鸟。”
唐怀义接过来看了一眼,有些惊讶。
画上有三只铅笔画的鸟,一只乌鸦,一只喜鹊,一只麻雀,神态外表都很逼真。
“你画的不错啊,描的,还是誊的?”
王曼有点骄傲:“不是描的,也不是誊的;我看了照片,然后自己画的,怎么样?”
唐怀义有点惊讶:“看了照片就画出来了?对照着画的?”
“没有,我看得仔细。”王曼笑着说,“我从小画画就很好的。”
居然不是对照画,而是观察照片之后,凭着记忆力画下来的?
那图像记忆力很厉害了——唐怀义惊讶地看向这个总是考试成绩一塌糊涂、显得呆呼呼的姑娘,难道她在美术方面的天赋很强?
“怎么了?”
被唐怀义用这种目光打量,王曼莫名有点不好意思,忍不住把手放在身侧,不自觉地抓了抓衣角。
“也许你应该考虑考虑,绘画和美术之类的专业——你画的我感觉很不错,全靠自己摸索,画成这样真不容易,也许你以后可以成为画家。”唐怀义说。
王曼顿时讶然,又喜滋滋说道:“你感觉我画的这么好啊?”
“至于成为画家还是算了,我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唐怀义怔了一下,本来还想再劝一句,毕竟人找到爱好与天赋,是人生很重要的一件事。
忽然想起王曼家里情况,还是停下来了——他们家只要她妈脾气不发作的太厉害,就完全可以接受,唐怀义何必多说什么,去做恶人。
在妥协中维持圆满的家庭,至于以后,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