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怀义怔住，随后不由失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啊什么啊？笑什么笑？”李秀芳见他还能笑得出来，虽然感觉好看，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心里还是不免生气。
口口声声说着学习，却这么快把“事情”给办了，这以后得变成什么样？
就图这一时半会儿的痛快，会不会影响上学，会不会不能考大学？
他们俩也太冲动了！
“秀芳姐，你别生气啊，听我说。”
唐怀义说道：“没有你想的那种事，上星期我跟秀娟俩人一起回来，路上就牵了牵手，抱了一下。”
“秀娟可能不知道，还以为这样就算成夫妻了，这才跟你打听会不会有孩子。”
李秀芳愣住：“就这样？”
“对，就这样。”
“二妮连这都不懂？”李秀芳惊讶，“我看她红着脸扭扭捏捏，还以为是——”
唐怀义说道：“她上哪儿懂这些去？学校里面老师都不好意思教生理课，同学谁也不会翻看心理课本，省得其他同学哄笑，你们家里也没人跟她说过男人跟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李秀芳想了一下，渐渐恍然：“还真是……”
原来二妮是因为搂抱，不知道男女之间更亲近的情况，就以为跟“睡了”差不多。
不过……我妹妹也没这么傻吧？隔着衣服一抱，就怀疑自己会怀孕？怀义这家伙是不是还做什么坏事了？
李秀芳一想到这种情况，想要问清楚又感觉羞于开口。
这话也没法仔细问——问怀义是不是扒衣裳了？是不是脱裤子了？
那不成俩人聊荤腔了吗？
“我回去好好教一教她。”李秀芳说，“还有你，怀义，你们俩既然搂了，现在也是跟谈对象一样。”
“我可跟你说啊，谈对象归谈对象，你们俩之前说过的考大学你们可别忘了，别因为一时的冲动给耽误了。”
“嗯，我知道。”唐怀义笑道，“我肯定记得这件事。”
这说起来也有点幽默，唐怀义和李秀娟之前被逼换亲的时候，他们俩说要继续读书，上大学，两家的父母都反对，也没几个人看好。
等真的去学校上高三，考试成绩出来之后，两家的长辈看到他们真的有希望上大学，又纷纷叮嘱他们一定要好好学。
包括李秀芳，也是不断叮嘱。
两家的长辈要说有什么坏心思，那也不是；但要是全听他们的，那显然也不见得就是好事——他们的人生经验是一辈子在乡间获取，到底有些认识被局限了。
叮嘱一番之后，李秀芳又盯着唐怀义看了几眼。
“可不许对二妮使坏，知道了不？”
“嗯，知道，秀芳姐。”
唐怀义跟她对视一眼，她便不自在地偏过脸去。
丰润的身躯稍微转动，便有一股饱满结实的曲线之美。
唐怀义静静欣赏着，没说话。
李秀芳也没说话，就僵在原地。
因为知道唐怀义看着自己，就感觉一股热劲儿流遍了全身，脸跟耳朵都热气腾腾。
“那个……我……我回家了啊。”
李秀芳声音微微颤着，说道。
唐怀义没吭声。
“怀义，我……得回家了……”李秀芳又清了清隐隐发痒的喉咙，说。
唐怀义这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