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样的好帮手？”
老纪笑呵呵地说：“这位小唐，是我专门请来的师傅，来一次就得给人家辛苦的钱……”
说着话，掏出二十块钱来递给唐怀义：“又辛苦你了，小唐。”
唐怀义微微摆手，只接过一张十块：“哪能每次都收二十块钱？这次严重些，我收十块就行。”
“以后再有鸟儿出事，再叫我一声就好。”
倒不是唐怀义不想赚钱，而是不是这么个赚法——这八哥鸟是老纪精心培养的，但也就是五六十块钱的价格，前后给唐怀义的钱真不算少了。
老纪店里面的其他鸟，也就十块、二十块，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这就已经是相当高的价格，毕竟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也不过是四十块到八十块左右。
唐怀义就算是能把鸟看好，来一次收二十块那也是不合适的。
因此他决定跟老纪维持朋友关系，细水长流。
也特意说明，这一次收十块，都已经算是比较多的，还是因为又把八哥鸟从死亡边缘上又拽回来一次。
老纪也是做生意的人，见到唐怀义这样说，略作迟疑之后，也是笑着收回十块钱：“好，以后要是我这里鸟出了事，还要麻烦小唐你再来。”
“嗯，老纪你只要用得着，就叫我一声。”
唐怀义说完话，又低头抚摸八哥鸟，轻声问它到底吃什么了。
八哥鸟也没办法跟人一样交流，就是通过轻叫和情绪将意思传递给唐怀义。
唐怀义得知之后，愣了一下：这该怎么说呢？
八哥鸟说的是，那个跟狗在一起的人，来给它喂了一次食——也就是那个马六跑来使坏下的毒。
但这话，好像没办法跟老纪说，也没什么真凭实据。
唐怀义松开鸟笼，在屋内四处仔细打量。
“小唐？你在找什么？”老纪好奇地问。
那个中山装老人也同样好奇地看着。
“我在想，这八哥鸟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差点被毒死……”唐怀义口中说着，“它一只鸟，就在笼子里面，无缘无故地总不会吃到额外的东西。”
老纪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纳闷，这鸟好生生的，应该没吃过其他东西，怎么就差点死了？”
唐怀义在屋里面找了一会儿，又托着鸟笼，让八哥鸟领路。
走到屋后门口。
老纪也不知道他看出来什么没有，便领着他进了屋后门，那中山装老人也是兴致勃勃地跟在两人身后。
进了屋后门，里面是一片葡萄架，上面挂着一串串紫色的饱满紧凑的葡萄。
葡萄架后面是一小片菜地，紧靠着墙壁。
老纪笑着伸手，给唐怀义、中山装老人一人摘了一大串成熟的紫葡萄：“都尝尝我家的葡萄，甜得很。”
唐怀义笑着说：“等一会儿，老纪，我这手里还提着鸟。”
中山装老人也摆手：“医生不让我吃太甜的东西。”
老纪便劝两人：“先把鸟挂在葡萄架上，吃了葡萄再说。”
“还有陈老书记，葡萄是水果，它跟那些个点心果子的甜不是一回事，你就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