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乡长有天到我这里和我闲聊,就说我和你的关系不错,说你以后有什么好点子,可以考虑一下我们摸虎岭。”
“对你有什么好处吧?”
“也没啥好处,也就是能拉一拉和官员们的关系。”
“你把摸虎岭派出所的关系拉好就行了,别的你没有拉得必要。”
牙锁干的这些买卖,台球,录像厅,游戏厅,商店。
这几个项目里,录像厅和游戏厅派出所可是管得到的,和他们搞好关系就行了。
“派出所那边没啥问题。”
“你是怎么和派出所拉关系的?”
“年前我在你们村养猪场,买了三头最大的猪,一头都三百来斤,送派出所去了。”
“啊!你咋送去的?偷偷摸摸送去的?”
“我干啥偷偷摸摸送去,我是光明正大送去的,以感谢派出所维持治安秩序慰问的名义。”
牙锁用这个接口也不能说不合理。
他这里是个娱乐场所,云集的都是小年轻的,中间没有什么矛盾,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大多数都被牙锁压下去了,但总有些事情还是闹到了面上,最后惊动了派出所下来处理。
“你光给派出所送,不给政府的人送,你这不是等着穿小鞋吗?”
“你不知道,我们乡政府和派出所不在一个院子里,因为住房不宽敞的原因,是分在两个地方的,不但不在一个院子里,相互之间离得还挺远,虽然我是光明正大送猪过去,但可没有大张旗鼓,把猪提前杀死,然后用车拉到派出所的院子里,当场分割人人有份。”
握草!人家打溜须,通常只打所长一个人。
牙锁这货干脆把派出所全体都打点了,上上下下,人人有份。
这样如果牙锁的买卖出了什么问题,派出所人人都会向着他。
牙锁打开冰箱,拿出两瓶冰镇啤酒,递给白峰一瓶。
“喝瓶啤酒,降降温。”
这天气确实有点热。
“不喝!我开车,不喝酒!对了!你拿两辆小客车弄得怎么样?”
“还行!一天能跑个五百来块钱,去掉有钱,人的工钱,税钱,折旧,一天能剩个三百来块。”
“车本回来没有?”
“回来了,早都回来了,现在跑一天就是赚的。”
“那你这所有买卖加在一起,一天能挣多少钱?”
“没仔细统计过,两辆小客一天能挣三百多块,游戏厅一天能挣五百来块,录像厅一天三百多吧,台球一天也是二三百,一千三四百块钱吧!还有商店一年能挣个两三万块钱。”
一年三四十万的利润,也可以了。
“你不是有商店吗,为什么不开批发部?我家老三批发部一年二十来万。”
“啊!批发部那么赚钱吗?我还真没怎么看得上,我以为一个批发部一年就能挣个四五万块钱,还需要很多人来照顾,就没张罗。”
“你们摸虎岭现在没有批发部?”
牙锁摇摇头:“没有!我批货都去你家老三那里去批。”
“那你如果有能力,还是开一个吧,没人可以雇,怎么一年也能多增加十多万的收入。”
这个可能会影响到老三的生意。
但就算牙锁不开,今年说不定也肯定有别人会开,怎么都会影响到老三的生意,就不如让自己兄弟开。
“我考虑考虑吧。”
白峰和牙锁一直聊到十点半多,看看和安广荣他们汇合的时间差不多了,就和牙锁告别,回到他的轿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