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圣灵的血能不能用来修炼真灵变?难道会转化为打神石?但圣灵也不止有石圣灵啊。
“没错,这是一个善灵,久远的年代前,我瑶池的一位圣人曾经出手将其净化,并为它讲经说法……”
看来瑶池还是不死心,想要用我的血滋养这块石头。
“先看石吧!”姜烛不想和她们讨论这位圣灵是善是恶,反正也得几千年后才能出世,仙子知晓它的善恶意义不大。
更何况,瑶池圣地是为了这块圣灵,坚持了不知多少万年,不会因为外人的一句话就轻易放弃的,就是源天师也不行。
“我们收集了一些宝血,想要滋养石王,还请道友以源术协助。”瑶池圣女吐气如兰,红唇轻启。
“这是另外的价钱。”
“我们会以仙池水相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仙池畔,开口说道。
来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端庄秀丽。她眉间一点朱砂印记,如画龙点睛般衬得气质愈发温婉。
乌黑长发随风轻扬,眸光似秋水般澄澈柔和,令人见之便心生亲近之意。
“王母。”瑶池圣女与太上长老同时开口见礼。
“不知姜小友意下如何?”西王母点头示意后看向姜烛。
“那没问题,这个简单。”
瑶池故地的仙池水还未取到,获取一些这里的仙池水也不错。
“既然如此,宝血稍后送来,姜小友不妨先看这几块石料。”
说着西王母指向一块磨盘大的奇石,这块石头上散发着绚烂的光芒,强大的生命波动流转。
“上个月,这块石王突然开始活跃,差点破开虚空离开瑶池,要不是我瑶池还有些底蕴,它就要跑掉了,还望小友施展源术将它封印。”
姜烛睁开源天神眼,确定这块就是凤凰蛋,“这块石王就当做报酬吧。”
“这恐怕不行,上一代源天师曾有言,若有太古族的人出世索取,要将这块石王交给他们。”西王母说道。
“上一代源天师也是从其他地方得到这块石王,而我认识那个地方的人,此次前来瑶池,就是为了取回这块石王。”姜烛侃侃而谈,脸不红心不跳。
反正说的又没错,黑皇也是紫山中出来的,又没说是代表无始大帝。
“真的吗?那这块石王里面是什么你也知道?”瑶池圣女狐疑。
“当然,这里的生物还和你瑶池有大仇,所以还是尽早让我带走吧。”
“姜小友确定?我瑶池一向与人为善,谁会和我瑶池结下大仇,更别说作为瑶池圣主的我都不知道。”
西王母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这不是当着她的面诋毁瑶池圣地吗?
“当然是真的,这块石王当中的生物是不死天皇亲子,本来被封在紫山中,等待黄金大世的降临,后来……”
“什么?!这里面是不死天皇的亲子?不死天皇真的存在过?”还没等姜烛说完,瑶池圣女就打断了他的话。
西王母看了一眼瑶池圣女,她乖乖的闭嘴,不再开口,随后示意姜烛继续说下去。
“后来,无始大帝入主了紫山,占据了不死天皇的道场,这位天皇亲子才会流落出来,你说他和你们瑶池是不是有大仇?”
瑶池圣女有些奇怪,那也是无始大帝和天皇子有仇,和我瑶池有什么关系?
难道?无始大帝是一位女帝,曾经是瑶池的人?
她看向西王母,只见西王母面色凝重。
无始大帝的来历少有人知,但是作为瑶池圣主,西王母是如今为数不多知晓他来历的人。
无始大帝是瑶池的开创者,西皇母的儿子!
“当真?紫山真的成为了无始大帝的道场?”
“当然是真的。”说着,姜烛拿出一块宝玉,里面是他在紫山当中的见闻。
无始大帝的道痕,陈放着无始经的石台,还有无始钟的钟声,被镇压的太古族……
西王母仔细观看了这一段紫山中的记忆,良久,她决定请示神源中封印的底蕴。
此事事关重大,一不小心就会引起瑶池和太古族的敌对,甚至开战,还是交给那些底蕴来决定吧。
“姜小友先看其他奇石吧,我还要思考一番。”
“好,还望西王母尽早下决定。”
西王母来到仙池之根所在地,这里一大块神源在池水中沉浮,当中封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虽然苍老,但是强大的气息自其身上逸散,如同一尊古帝沉眠。
“……请老祖宗决定。”
西王母讲述了一遍刚才的事情,随后立于一旁,等待神源内的老妪指示。
“将紫山中的景象给我看看。”神源中的老妪听到无始大帝后,十分激动,都快要自神源中破封而出。
西王母将那段记忆播放了一遍。
“确实是帝子的道场和不死天皇的下属,既然如此,你们将那只小凤凰交给他吧。”
西王母点头称是,没过多久,她便回到仙池畔,“它就交给你了,我们会当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至于太古族,那是谁?
这块石王是第五代源天师带回来的,如今再交给源天师传人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而且姜烛还和无始大帝有一定的瓜葛,瑶池当然要偏向他。
听到了西王母的话语,预感到自己有生命危险的天皇子震动,流动在石料上的精气更加旺盛。
厚重的石料内部清晰可见一枚神秘的蛋,其形貌透过石壁映照在虚空中,散发出万千霞光。
海碗大小的蛋浑然天成,晶莹灿烂,蛋壳外围神焰熊熊燃烧,各种大道纹路不时显现,不断吞吐着先天精气。
“嗡!”
石王剧烈震动,九道神光冲天而起,蛋身的烙印显现,在虚空流转,散发着恐怖的波动。
天皇子醒了,他想要引动传承烙印,召唤太古族前来,将自己安全带离瑶池。
其实,前一段时间,他就已经苏醒,本该破封而出,但因为八部众不在身边,又被极道帝兵镇压,他才蛰伏下来,等待离开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