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太奇怪了!神军从未失手过!这次太反常了!”
“或许,那姜烛并非凡人?难道是另一尊……神明?!”有人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神明?不可能!神明怎会亵渎神明?!”虔诚的信徒激烈反驳。
“若非神明,如何解释他能毁掉神主化身?如何解释神军都找不到他?!”质疑者步步紧逼。
至此,信仰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那些原本对神域绝对虔诚、对神主深信不疑的信徒,此刻心中也难免升起困惑。
神军的无功而返,像一根刺,扎进了他们坚不可摧的信仰壁垒。
“神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修士,跪在简陋的神龛前,浑浊的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一丝恐惧。
他一生虔诚,从未怀疑过神明的威能与公正。但此刻他第一次感到了动摇。
“连神军都找不到他,那个渎神者难道真的是另一尊神明吗?”一个年轻的信徒低声问着同伴,声音颤抖。
他从小听着神明的传说长大,神域在他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如今,这份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彼岸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
一方面,神域的通缉令依旧高悬,无人敢公开质疑神域。
另一方面,渎神者姜烛的消失,却像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生灵心头。
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一种对绝对信仰产生动摇的不安!
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都投向了神域的方向。
一处神秘之地,一个神武的中年男子端坐在此,他的目光看向神域,低声开口道:
“域外之人倒是为我提供了一个大好机会,篡位的逆贼,必当诛,我一定要还神域一个朗朗乾坤!”
接着,他开口吩咐静立在一旁的身影,“给这事添上一把火,我要让那逆贼的信仰根基动摇!”
“是!至神大人!”
……
随着暗中之人出手搅动风云,彼岸之上各种议论愈演愈烈,输送向神域的信仰之力都开始减少。
在这种情况下,神坐不住了。
“轰隆!”
就在这一天,神域剧烈震颤,一股浩瀚无边的神念席卷天地八方,直冲彼岸各处!
这股气势磅礴恢宏,如日月坠落天际,似群星璀璨闪耀,照耀得天下绚烂夺目。
一股至高无上、神圣威严的气息弥漫开来,令众生心生敬畏。
“神迹!”
“是神明在世间显化!”
神域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君临天下,各族生灵纷纷叩首,无不心怀敬畏,胆战心惊。
这是一股浩瀚无垠的信仰之力,源自神域深处,与世间各族供奉的神像产生共鸣,轰鸣作响,因而席卷乾坤,气吞山河。
神明化身亿万,祂所汇聚的无量信仰之力在这一刻分化,如洪流般冲向天下各处。
神明亲自出动,走出神域,镇压气运。搜寻姜烛,誓要诛杀这个域外魔头。
姜烛坐在神域的山谷中,看着神威压彼岸的景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身处神域,就算将整个彼岸翻过来又能如何?”
“不过,这股信仰之力当真不少,虽然比不上须弥山,但也算不错了!”
神域自远古至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汲取众生信仰,早已积蓄了如汪洋大海般浩瀚的神圣念力。
而今,当世神明不过动用了祂所能掌控的其中一部分力量,就展现出如此恢宏气象,席卷八方,由此可见其威能有多么可怕。
而且,这位神的一只脚已经跨入准帝之境,在浩瀚的信仰之力加持下,更是绝世强大。
外界风云突变,神明离开了神域,将多年来凝聚的信仰之力遍布天下,与每一个信徒沟通,搜寻那个亵渎神明的罪人。
“不对劲,那个渎神者身上究竟有什么,竟让神明离开神域亲自来寻?君临天下,所为何事?难道仅仅因为一缕化身被毁?”
各大种族的古老存在心中充满疑惑。
众生难以相信,以神明无上的威严,会为一个圣人王境的修士大动干戈。其中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人懂得汲取信仰之力,实为魔神。这样的人绝不能任其成长!”
神域中流传出这样的消息,引发轩然大波。彼岸各地搜寻姜烛的人更加卖力,都想将他作为礼物献给神明。
然而,连续数日,这位被称为渎神者的域外魔头踪迹全无,仿佛从世间蒸发,不见任何踪影。
这让天下为之震动。神明离开神域,动用了信仰之力,竟无法找出这个域外魔头,实在有违常理。
“这是怎么回事?神明无所不能,与众生感应,神威席卷天下,怎会寻不到那个渎神者?”
半个月过去,姜烛依然杳无音信,这让彼岸众生更加困惑。
“为何仍不能诛杀?神明至高无上,一念可动天下,为何连一个域外魔头都找不到?”
众人满腹疑惑,心中生出各种猜测。
两个半月之后,渎神者依旧不见踪影,神明返回了神域。天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难道神明已至晚年?我曾听闻,当神的感应开始衰退,便是新旧交替之时。”
一则流言迅速传遍天下,引发巨大震动与恐慌。
神明震怒,再次踏出神域,展现无量神威,将散布谣言的族群彻底诛灭,令十方世界颤抖不已,惶恐不安。
同时,祂在外游历十余日,寻找渎神者,却依然一无所获。
当神明返回神域时,新的流言再度兴起。
有人暗中传言,神明可能真的年迈,或许就在近几年内坐化,各族应当早做准备,迎接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