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四大始祖动手。
他们终究不是常人,杀意陡然暴涨,无比冷漠地向荒天帝杀去。
一刹那,四道磅礴的黑色身影急速膨胀,肩头瞬间挤爆了天外,脚掌踏进下方染血的上苍。
几位始祖的本体一出,尽显盖世凶威。
他们的躯体将附近一个又一个大宇宙撑爆,一挂又一挂璀璨星河在他们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他们的身躯碾压古今,横跨各界,震断时间长河,各自施展无上手段镇压荒。
其中一人手持沉重的大剑,直接横扫而出,斩爆一切,劈开附近所有大世界,粉碎万物,让一切有形之物崩解湮灭。
还有一人,直接以长满可怕兽毛的巨手向荒劈去,将诸世界一并打爆!
……
四大始祖齐出,何其可怕?惊骇世间!
荒天帝身形绽放无量光,光化的身躯变得与始祖齐高。他冷静而从容,挥动长剑向前斩去。
“噗!”一根带着兽毛的庞大手掌被削断,不祥的血液洒落四方,各方大世界被打穿、爆碎。
又有铿锵之音震断大道,戟刃划过,将那口沉重的始祖级大剑削断,无边伟力汹涌澎湃。
最慑人的是,在一道雪亮的光芒中,一位始祖的头颅被长剑斩落,带起大片血水,震撼诸世!
这一击震惊了所有始祖,让他们毛骨悚然。这才一交手,四人同时出击,竟有人被枭首?
“吼!”他们低吼咆哮,向前轰杀!
一条又一条大道焚烧,如始祖身侧摇曳的烛火,只能微弱照亮晦暗前路,根本无法抗衡始祖之力。
始祖之力,超越大道,凌驾其上。
激烈的大战爆发,荒天帝只身独战四大始祖,绝世风采尽显,在不死的生物中杀进杀出。
“噗!”一位始祖被立劈,血水汹涌,身体分为两半,迅速爆开。
“哧!”另一位始祖被斜肩斩断,崩散于虚空。
可惜,始祖难灭,本就属永恒不死的生物,加上有祖地为倚仗,他们渐渐无惧,杀红了眼。
天地间,无数道身影出现,洒满数之不尽的大宇宙,每一道身影都是荒天帝的法身显照。
他化自在,他化万古!
这一绝世之法在荒天帝祭道之后更加恐怖。
“哧!”
众多法身同时扬起长剑,向前斩去,光束滔天,压盖无数大世界。
“轰!”一位始祖被荒天帝用长剑斩爆!
同时,其他法身也各显身手。
其中一位艳冠天下的女子更是威势滔天,无数灵粒子冲天而起,将前方一位始祖击穿,焚成灰烬。
几位始祖倒吸冷气,不由自主倒退。被打爆者面色苍白地显照出来,本源虚弱,满眼惊容。
“是你?!”一位始祖恍然大悟开口。
他们明白了在围攻花粉帝之时,那位手持石罐的神秘人是谁。
这一刻,他们无比忌惮,荒天帝本身已足够强大可怕,而他竟然还可以借用那位花粉路女子的伟力?
“那人既然彻底死去,她的一切也当葬灭!”一位始祖冷冷开口。
“轰!”
此刻,四大始祖动作一致,历史、现世、未来,似乎同时炸开。四人再次出手,向荒天帝杀去。
“他不过是初入这个领域,能有多少伟力?杀了他!”有始祖喝道。
然而,连说话者自己心中也没底。荒天帝的力量太强横,不似才入祭道之人。
“轰隆!”
荒天帝极尽升华,手中的长剑直刺,深深贯入一位始祖的躯体。雷池垂下滔天法则,将那人彻底淹没。
他自身亦在燃烧,以本源为薪,将那位始祖裹挟在炽烈的神焰之中,誓要送他进入真正的永寂。
光焰翻涌,法则崩解,他在无尽的炼化中被抹杀。
诸世在这一刻轰鸣,无量混沌汹涌澎湃,无数的宇宙、数之不尽的大世界齐齐颤栗,发出哀鸣。
“阻止他!”
“他不过是初入这个领域,怎么可能强势到如此无敌?他原本都已快要力竭不支,快杀了他!”有始祖怒吼。
剩余三位始祖猛然冲上前来,然而彼此之间却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契合感。
有人下意识希望别人冲在自己前方,终究是心有不安,不敢率先涉险。
那位被荒天帝抹杀的始祖,本能地试图借助高原的力量复苏。
然而,他很快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影虽然再次显现,却与祖地之间被隔断了联系。
他被排斥在祖地的复苏之力外,只能在荒天帝的攻势下不断被斩爆!
他化自在,他化万古!斩尽一切对手,威能震古烁今,无人可敌。
“吼!”
那位始祖发出绝望的怒吼,竭尽所能化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企图抵挡或延缓。
但在荒天帝的绝世手段下,依旧被一次次打灭。
这一次,连高原的力量都无法将他复活,他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就在那一瞬间,即便有其他始祖出手相助,渡给他无边伟力,他依旧一次又一次地被斩爆、被轰碎。
荒天帝的攻势举世无匹,没有给这位始祖任何喘息与复苏的机会。
“噗!”
最后的光华炸开,这位始祖彻底灰飞烟灭,漫天尘烬飞扬,连他身旁的古棺也随之爆开,与他一同归于虚无,再无半点痕迹留存。
其他始祖急忙倒退,回首望向高原,然而高原一片死寂,真的没有将那人复活出来。
“这……”诡异始祖不由得恐惧、震撼。
这是何等无敌的手段,竟让神秘莫测的高原都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这一刻,三位始祖心头悸动又无比震怒,梦中的景象真的显化了!
他们竟可以被杀死,这怎么能让人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