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自在,他化万古!
荒天帝又一次出手,到处都是他的身影。可化一切的举世无匹攻击力,让诡异仙帝胆寒无奈。
“噗!”
可怕的声响传来,法则雷池中的诡异仙帝发出最后一朵火光,如烛火油尽灯枯,最终一闪,彻底消散,归于虚无。
“什么?!”又一位诡异仙帝死去,连高原都无能为力。
这一景象映照诸世。
“诡异仙帝又被击杀了一尊!”
“荒天帝!”
“吼!”
剩余的两位诡异仙帝嘶吼,又惊又惧又怒。
他们是不灭的,背靠高原,昔日遇极尽可怕的对手仍能杀敌,可今天神话被打灭。
高原无法阻止那两人,两位诡异仙帝竟被先后镇杀。
不过,荒天帝也付出了代价,自身渐渐模糊,身体虚淡。
若无高原,杀死一位诡异仙帝他自然能做到。
可竭尽所能对抗高原,杀死始祖后不让其复苏、彻底磨灭,需要的力量更为可怕,消耗的本源简直不可想象。
“杀!”
诡异仙帝出手,状若疯狂,若不阻止荒,他们都会殒命。
“轰隆!”
荒天帝祭出雷池砸出,雷池极速放大,矗立天地间,他化万物阻挡敌人。
“噗!”
片刻间,在他化自在下,血光绽放,一位诡异仙帝湮灭又重聚,直至最后虚淡、透明。
又一位仙帝将被格杀!而荒天帝的身躯也愈发透明。
这场大战,极尽惨烈,无比可怕。
面对仅剩的一位诡异仙帝,身躯透明的荒天帝豪情更甚,“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
他这一生,单对单从未败过,杀到所有对手都胆寒!
……
雾霭缭绕,天地昏暗得如同被浓墨浸染,荒芜的高原死气沉沉,沉寂得令人窒息。
厄土,亘古以来便是如此。
没有人知晓它的起源,亦无人能预测它的终点。
天穹阴沉如铁,不祥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无穷岁月以来,冰冷的冻土终年被诡异之力笼罩,沉闷而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味道。
高原的边缘区域,偶尔有腐烂的生物蹒跚穿行,有时也能看到少量诡异生物自高原深处走出。
却都寂静无声,没有半点嘈杂,如同行走的亡魂,带着亘古的死寂。
整片高原浩瀚无垠,纵然大千世界坠落于此,也难以填满它的一隅之地。
即便是道祖级的存在,穷尽一生也走不到它的尽头。
厄土深处,散落着路尽级生灵的尸体,四分五裂,许多个纪元过去,依旧血淋淋地暴露着,从未风干。
强大如至高生物,也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厄土,是一片让人绝望的土地!
自古至今,它从未改变过极致的压抑与危险,让无数文明的火光在此熄灭,化为废墟,从来无人可以与之对抗。
时光长河流经这里亦会颤栗、断裂,仿佛连时间都不敢在此停留。
今日,厄土最深处,高原尽头,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古老音节,震慑一切生灵,万物因它们的震荡而生灭。
那里,是不祥的祖地!
高原尽头一片死寂,直到一阵血色旋风刮过,才带起些许声响,卷起不祥的沙尘,让仅有的几株稀疏植物簌簌摇曳。
祖地中,一株神秘的大道树被浓郁的诡异物质笼罩,在风中摇摆,枝叶摩擦间,竟发出万道碰撞的轰鸣,规则碎片四溅。
树下,无声无息,一道黑影出现,显照于现世之中。
那道身影满身淌着黑血,腐烂的衣服紧贴在可怕的躯体上,像是厉鬼蛰伏了无数个纪元后,从沉眠之地复苏。
不祥的源头,始祖竟在这一刻出世!
一时间,天地剧烈颤抖,高原轰鸣着,似要崩裂开来。
无穷大道凝成一条又一条神链,而后轰然炸成碎片,整片时空都陷入极不稳定的动荡之中。
他的双目空洞无神,正淌着血,当那目光凝视虚空时,万物凋敝,各方黑暗世界都要随之枯寂。
所有黑暗生物,所有诡异种族,在这一刻尽皆震撼,而后瑟瑟发抖,出于本能地跪伏下去,不断叩首。
无论是在昏暗的高原,还是在其他灰暗的宇宙角落,他们皆如朝圣般全身发抖,虔诚膜拜。
即便是黑暗道祖级的生物,此时也在各方天地中跪伏于地,久久不曾起身。
厄土最深处,与高原外部区域仿佛隔着一片古史,隔着无尽星空,漫长岁月以来,鲜有生灵能够抵达。
面对高原尽头那至高无上的祖地,即便是诡异族群的仙帝,也很难踏足其中。
此刻,高原上剩余的四位诡异仙帝纷纷从沉睡之中醒来,朝向厄土最深处弯下腰去,久久未动,聆听着那来自远古的训诫。
厄土尽头,那让人发瘆的古老音节仍在回荡,像是石板在摩擦,又似宇宙在剧烈碰撞,让所有生灵都忍不住发抖,心中悸动不安。
“始祖……为何同时苏醒?”一位诡异仙帝生灵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疑。
在那片祖地中,一道身影巍然屹立,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前,便已站在高原尽头,俯视着芸芸众生。
一旦出现这种状况,往往意味着有变局降临!
可以看到,那位始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一个方向。
那里,正是荒天帝的所在。
“有三位至高被杀了,却没能复活!!”高原之上,刚刚复苏的诡异始祖开口。
苍老的声音仿佛历经无数纪元风霜,蕴含着一股滔天的愤怒,如惊雷般撕裂了高原之上的无尽虚空,令无数诡异生灵听得浑身颤抖。
听到这话,诡异一族的所有成员,心中却如同被惊雷狠狠炸响,浑身一震,思绪瞬间被这番话击中。
被杀之后,没能复活?!
即便是那四位一直沉睡的仙帝,也为之震撼,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们这一族安身立命的根本,正是那无穷无尽的复活之力。纵然被杀,到头来也能迅速复苏,重临世间。
可如今,竟有人能破掉他们的复活,让他们死后就是真的死掉,再无复生之机?
这岂不是等于直接斩断了他们这一族最关键的根基?
所有诡异与不祥生灵不由得心中剧烈震荡,头皮发麻。他们这一族,竟然出现了一个能破复活、断根源的敌人?
究竟是谁,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