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无始、狠人等人更是收获巨大。
他们本就站在仙王绝顶,此刻听闻姜烛以准仙帝视角阐述大道,许多困扰他们修行之路的迷雾被拨开,前路变得更加清晰。
叶凡周身血气轰鸣,周身异象自主显化,似乎在向着更高层次蜕变。
无始大帝头顶浮现一口朦胧大钟虚影,钟声悠悠,仿佛在演绎无始亦无终的时空真谛。
狠人大帝眸中光华流转,似有万道在其眼中生灭,她的气息越发缥缈莫测……
姜烛这一讲,便是九九八十一日。
八十一日间,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从未停止,万道显化,无尽祥瑞纷呈。
最后一日,姜烛讲道完毕,停下道音。
台下生灵,此刻皆沉浸在一种玄妙的道境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整个大界寂静无声,唯有大道余韵在虚空中袅袅回荡。
“姜烛,准仙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许久之后,叶凡开口询问。
随着叶凡这一问,不论是女帝、无始等人都神情凝重地注视着姜烛。
他们想要弄清准仙帝这一境界的本质,以及究竟该如何破境。这个问题关乎他们自身的道途走向。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姜烛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向众人提问。
“你们说,什么样的修行者才是最强的?”
听到姜烛的反问,叶凡等人皆是一怔,随即陷入沉思。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实则直指根本,每个人的答案,或许都映射着他们各自对大道的理解与追求。
片刻后,叶凡率先开口,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以我之见,最强的修行者当是不假外物,不倚天地,我身即宇宙,我意即天心。”
“任他万道轮回,诸天倾覆,我自一拳破之,一念定之。我道所在,便是永恒,便是最强。”
叶凡的回答充满了骄傲与自信,这正是他坚信的“我道无敌”。
无始大帝头顶的朦胧钟影微微荡漾,他眸光深邃,仿佛看穿了万古时空。
“时空流转,纪元更迭,强盛如仙王,亦有道消之日。故,最强非一时之强,而在于超脱。”
“超脱于时光长河之上,无始无终,亘古不灭。任他沧海桑田,纪元轮回,我自永恒常在,大道不改。或许,可称之为不朽。”
无始大帝更追求一种超越时间与轮回的永恒不灭。
“最强?不为外物所动,不为己心所困。天地灭而我不灭,大道崩而我长存。”狠人大帝眸光清冷,语气平淡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大道至公,亦至私。至强者,当能纳天地伟力于己身,又能与万物为一。”
“一株草可斩星辰,那是自身的极致;而万物生灭皆由我心,那便是与道同尊。”
“窃以为,身与道合,道随念转,我即是道,道亦是我,或许可窥最强之门径。”青帝沉吟道。
“最强……当是能历经万劫而不磨,在生死轮回中不断涅槃升华者。破灭中见新生,死亡中悟永恒。”
“每一次沉寂都是为了更璀璨的归来。劫难于我如磨刀石,岁月于我如炉中火。或许,永恒蜕变,无有止境,方为最强之路。”
神皇历经生死蜕变,他的观点就是在毁灭中新生,在生死轮回中无限蜕变。
王波气质空灵,仿佛与大道相合,他思索后道:
“混沌初开,阴阳未分,无形无质,却蕴含万物。至强者,或许不在于‘有’,而在于‘无’。”
“不在于掌控多么强大的力量,而在于自身化为最初的一,化为万道的源头与归宿。”
“我身即混沌,我意衍万法。或许,归于初始,衍化万千,本就是最强的体现。”
段德挠了挠他那有些散乱的发髻,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脸上露出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要我说啊,最强的修行者?”
“当然是活得最久、藏得最深、底牌最多、怎么死都死不透的,那才叫真强!”
他这话说得有些混不吝,与叶凡等人的庄重肃穆截然不同。
一旁的黑皇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汪!死胖子,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着调!”
但段德仿佛没听见,继续摇头晃脑地说道:“要我说,真正的强,不在于一时之勇猛,不在于道途之玄妙,甚至不在于境界之高低。”
“而在于……活得够久,经历够多,藏得够深,手段够杂,脸皮够厚,跑得够快!”
“任你风华绝代,惊艳万古,若中途陨落,一切成空。”
“任你道法通天,横推当世,若被更古老的存在算计,也可能阴沟翻船。”
“真正的老怪物,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在岁月长河里沉浮,在一次次大劫中装死、诈尸、挖坑、埋人……”
“咳咳,是潜心蛰伏、积累底蕴?”
“最强的修行者,当是能洞悉因果,规避劫数,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打不过就藏,藏不住就跑,跑不掉就……”
“就战略性转移,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再从某个犄角旮旯、古坟遗迹里爬出来,带着一身新挖……”
“哦不,是考古来的的神通宝物,笑眯眯地给对手一个‘惊喜’。”
“他们或许不显山不露水,名声不显于当世,但他们的影子可能贯穿了无数个纪元,他们的后手可能遍布诸天万界。”
“他们像最耐心的猎手,也像最狡猾的泥鳅。他们追求的不是一时无敌,而是终极的存活与胜利。”
“活得久,才能看见更多风景,经历更多轮回,攒下更多家底,布下更多后手。”